车尾那枚熟悉的家族徽章清晰无比。
商宴清隽的眸子覆上一层寒意。
“是老宅的人!”秦秘书也认出来,“先生,现在怎么办?”
商宴神情冷静,连他都没听到风声奶奶的人就来了,老三定是不知道。
“通知阿i。”他说。
黑色商务车疾驰在路上。
许轻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夹在后座,手腕被反剪着绑在身后。
“你们凭什么抓我?”她偏过头,盯着副驾驶座上那个刀疤脸的男人,“你们商家的人,真当自己能只手遮天?”
刀疤脸回过头,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扯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许小姐,你自己做了什么不清楚?放火,伤人,无论哪一件,都够要你的命了,老太太说了,带您回去,好好算这笔账。”
“算账?”许轻冷笑一声,“老太太作恶多端,你们助纣为虐,迟早恶有恶报!”
她话没说完,刀疤脸已经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朝旁边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一块粗布塞进她嘴里,带着一股发霉的酸臭味,呛得她几欲作呕。
“许小姐。”刀疤脸从腰间抽出一把折叠刀,啪的一声弹开。
“我劝您识相点,再乱动一下,我就剁您一根手指,这事儿,我替老太太干过不止一回,不差您这一根。”
刀刃抵在许轻小指根部,冰凉的触感让人头皮发麻。
她认得这些人。
老太太身边的贴身保镖,跟了二十多年,替老太太办过的脏事能装一卡车。
他们说得出,就做得到。
许轻没有再动。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几乎没合眼。
飞机落地时,天已经亮了。
舱门打开,一股干冷的空气灌进来,带着京城特有的尘土味。
许轻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的景象,一个黑色的头套就兜头罩了下来。
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