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你演,就说明你有上去的能力,接下来就看你有没有留下的能力!还晕吗?”
“晕。”
刘一民揣着手打趣道:“晕的话你掐自己一下,要是自己下不去手,我来掐你一下!”
朱霖看左右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这里还是角落,也开起了玩笑:“刘一民同志,要不你出于革命友情,帮我掐一下!”
刘一民没有客气,趁她不注意,在她白嫩的手背上旋转了一下,立马疼的她龇牙咧嘴,连忙揉了揉泛红的手背。
“刘一民同志,你”
朱霖想说,你还真掐啊,但想到是自己要求的,只能闭上了嘴。
“怎么样,清醒了吗?”
“清醒一点了”朱霖低着头轻声说道,手不停地揉着手背。
“还好清醒了,被掐的机会可只有一次,这个忙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帮的!”刘一民看着吃痛的朱霖,轻声笑道。
“那我谢谢你!”
“不客气!”
看见没,她还得谢谢咱!
刘一民转身搓了搓刚才掐朱霖的手指,好像掐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朱霖骑着自行车走在寒风刺骨的大街上,心里面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心里面想着回家如何跟朱父和朱母说这件事情。刚才在人艺的经历就像放电影一样,不断地在她脑海里面闪来闪去。
最后定格在那张笑脸上:“这个忙我可不是什么人都帮的!”
全身沸腾的气血在被掐过的手背上汇集,一瞬间的疼痛感再次冲进脑海。顾不得大街上的风大,停下了自行车,用牙摘掉手套,打着手电筒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已经没了刚才被掐的痕迹,只有被冻的通红的整只手。
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手背,又戴上手套朝家里面骑去。
翌日,刘一民一早找到曹禹,告诉了他自己要出版单行本的事情,邀请他给写一个序。
“好啊,这本书的销量早该出单行本了,我今天就给你写,到时候单行本出来了,你可得送我一本!”
“老师,到时候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