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肉没有？切一盘。”

老板摇摇头，“没了，就剩面。”

“那就面。”

陆战北摆摆手，坐下之后，才发现萧砚辞还站在门口看表。

“你倒是坐啊，赶着回去挨骂？”

萧砚辞没理会他的打趣。

等面端上来，他拿起筷子，吃得很快。

陆战北原本嚷着饿，真正吃到嘴里，却没觉得有多香。

他往碗里加了醋，搅了搅，又添了半勺辣椒。

老板从旁边经过，瞧见了，忍不住提醒：“同志，我家辣椒可辣。”

“没事。”

话音刚落，陆战北就被呛得咳了起来。

萧砚辞把水推过去。

他喝了大半杯，才压住喉咙里的难受。

“今天真是……”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他低头看着碗，脑子里却是唐薇薇下午的模样。

她扶着肚子，脸色不好看。

他还觉得她事多，非要把话问个明白。

要是姑姑真是她的母亲……

陆战北握着筷子的手停了停，随即用力摇了下头。

不能想了。

再想，他连这碗面都吃不下去。

对面的萧砚辞已经放下了筷子。

陆战北抹了把嘴，问他：“接下来去哪儿？送你回家？”

萧砚辞认真道：“去薇薇那里。”

“这么晚？”

陆战北朝墙上的钟看了眼，“你现在过去，她睡了也得被你吵醒。

白天的事还没过去，你别又给自己添一笔。”

“我不敲门。”

萧砚辞说着，拿起外套，准备往外走，“我就在外面守着。”

陆战北看了他片刻，终于明白过来，“你意思今晚给她当守卫，直接不回去了？”

萧砚辞点头，“嗯。”

“你……”

陆战北还想劝，话到了嘴边，又没了兴致。

一个不肯回头，一个不肯走。

他夹在中间，说什么都多余。

“走吧。”

他起身付了钱票，掀开门帘，凉风迎面吹过来，倒让脑子清醒了些。

“车里有件外套，你晚上披着。

别明天人没见着，先把自己冻病了。”

……

唐薇薇这边的小洋楼外已经安静下来。

路边人家的门关得严实，偶尔能听见院子里传来两声狗叫。

陆战北把车停好，将钥匙拔下来，递给萧砚辞。

“你用着吧，我走回去。”

萧砚辞摇头，“我先送你。”

“没多远。”

陆战北推门下车，抖了抖衣领，又俯身冲车里说：“真冷了就回去，别在这儿硬熬。

她又不是看你站得久，就能不生气了。”

萧砚辞接钥匙的手顿住。

陆战北看见了，也有些后悔。

他今晚这张嘴，怎么就没一句中听的，“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

萧砚辞点头，但下了车，目光已经落向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