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
东宫的喧闹,
终于回归了寂静。
顾瑾权疲惫地站在新房的门口,俊眉微蹙。
今日,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已经叫人保护陆轻歌的院子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
屋门忽然打开了。
蓟姿已经自己掀了盖头,她今日化了非常精致的妆面,和平日里不施粉黛的样子有很大的区别。
那双眼睛里面也比平日里面多了一些不明的情愫。
这叫顾瑾权不由眉头皱得更紧了。
“蓟二小姐,今日辛苦了。”
蓟姿露出笑容:“不辛苦。殿下怎么不进来?”
顾瑾权依旧冷淡:“今夜我宿在书房。”
相邻的屋子有一个临时的书房,早就有人安排了床铺,甚至已经送了需要批阅的折子进去。
蓟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垂着眼睛,忽地又抬起,那里面往日的活泼爽朗已经尽数消失,深处甚至是难以忽视的怨毒。
“殿下,无论如何我都是你的妻子了,新婚之夜,陪我坐一坐总是可以的吧?”
她的语气放得很软。
甚至退了一步,想将人迎进屋子。
却见顾瑾权转身离开。
只留给她一个冰冷的背影。
是的,他们当初说好了的。
只有名分,没有感情。
可是她是人,是一个普通的人,在这些日子的相处中,早就生出了情感,顾瑾权却为什么这么冷漠。
难道他们在战场上的那些生死经历,都不能触动他吗?
“瑾权。”
她叫太子的名字。
这是僭越,也是她自认为夫妻之间的亲昵。
顾瑾权的脚步微微一顿。
蓟姿面上一动,眼中闪过期许。
却到顾瑾权说:“不要这么叫我。”
蓟姿眼中的光彻底散去。
顾瑾权转身往书房走去,侍卫和暗卫统统跟在后面。
顾瑾权问了一句:“酆瀚在哪?”
一个侍卫回话:“酆瀚今日在外围值守,尚未回来。”
“叫他来见我。”
酆瀚是连翘的哥哥,连翘是陆轻歌的心腹侍女,他今日一直心中不静,叫他过来,去陆轻歌那边看看,可以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很快,侍卫来报。
“殿下……酆瀚……酆瀚他不见了。”
“不见了?”顾瑾权猛地合上手中的折子。
“是的,不仅是他不见了,同他一班的几个弟兄都不见了。”他的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声音。
是皇帝身边的太监总管。
“殿下,您的在陛下那。”老太监已经跟在皇帝身边很多年,颇有些威严。
顾瑾权快步走到太监的身边,“可是陆良娣那边出事了?”
老太监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太子会这般聪慧,又或者是没有想到他竟然真的将那个村姑出身的良娣这般放在心上。
老太监恭敬道:“等您见到陛下,自有结论。”
顾瑾权心下一沉。
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皇帝连夜召见他,可见事情的严重性。
·
书房。
皇帝端坐在上位。
两个近臣,见到顾瑾权,恭敬行礼。
顾瑾权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父皇,连夜召见儿臣,可是有什么急事?”
皇帝对着其中一个大臣点点头。
兵部尚书,皇帝心腹。
再次朝着顾瑾权恭敬一礼,“殿下,是南疆传来消息,前次险些伤及您性命的南疆第一高手祁含卉已经找到了。”
顾瑾权眸色沉沉,并没有为这个好消息而感到开心,反而是心中那种不安,愈发严重了。
祁含卉是南疆第一高手不假,在南疆的时候出手伤了他也不假,但是单以他的身份,不至于皇帝在他大婚之夜,把人叫到这里。
果然,皇帝抬起幽深的眸子,定定看着下面,这个和年轻时候的自己非常像的儿子。
虽然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给顾瑾权设置各种障碍,但是他心知肚明,等他百年之后,最佳的继位人选就是顾瑾权。
“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