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胜利看着他,“这玩意儿你家里头该有一台。你和你闺女,以后也能跟着听听新闻、听听天气、听听外头咋样,于顺想要听也能去你那听。”
“要是听到天气不好,就直接别跑一趟公社,不也挺好吗?”
“我和大山共用一台。”
“成。”
赵庆山一听林胜利说的,便也没再推。
“还有手表。”
说到这儿,几个人齐刷刷把目光落在了桌上那个盒子上。
盒子一打开,四块上海牌机械表整整齐齐摆在里头。
表盘亮,表带也亮,灯下一照,晃眼得很。
“我操。。。。。。”
于顺先冒出这么一句,手都下意识伸出去一点,又赶紧缩回来,“这玩意儿,真给咱们了?!”
“不给你,难不成我自己戴四块?”
“那不能,那不能。”
“自己挑。”
“啊?!”
“让你们自己挑一块顺眼的。”
“。。。。。。哥,你真舍得。”
“你要再废话,表也别戴了。”
“别别别。”
于顺这下是真急了,立马把手伸过去,小心翼翼捧起一块,连呼吸都放轻了。
大山拿表的时候更夸张。
他两只手一块儿伸过去,跟捧个瓷娃娃似的,把那块表给托了起来。
“这是我的?”
“废话,不然还是狗的?”
“。。。。。。哦。”
“庆山叔,你不拿?”
“庆山叔,你不拿?”
“我这不是正看呢吗?”
一人一块,拿到手。
然后,几个人就都卡壳了。
于顺把表往手腕上一绕,刚想扣,手指一抖,表带直接又滑下去了。
“我操。”
“这扣咋整?”
“你别动,我看看。”
赵庆山把自己的表先放回桌上,凑过来瞅了两眼。
“你也不会?”
“那你说我不会干啥?”
“我。。。。。。”
赵庆山没接话,直接把自己的那块先扣上了。
动作有点慢,可总算戴稳了。
“来,顺子,手给我。”
“哦。”
于顺把手伸过去,胳膊绷得直直的。
赵庆山把表带往下一按,再一勾。
啪嗒一声。
“哎哟。”
“这就成了?”
“废话,不然你以为呢?”
“哥,你给我也弄弄。”
“手伸过来。”
大山老老实实把胳膊递过去,像是生怕自己一抖把表摔地上。
赵庆山给他扣上以后,自己也没忍住,低头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灯光一照,表面反着细光。
“啧。”
“咋了?”
“没咋。”
赵庆山把胳膊往后收了收,嘴角往上一提:“就是觉得,这玩意儿搁我手上,怪新鲜。”
“嫂子,你快来帮我看看,我这块走针是不是动了?!”
于顺抬着手,腕子伸得老长,眼睛都快贴上去了。
“你别晃。”
“我一晃,它会不会坏啊?!”
“坏不了。”
“那就成。”
几个人围着手表折腾了半天,这才慢慢消停下来。
后头是棉被、皮靴、搪瓷脸盆、暖壶这些。
一件一件对,一件一件记。
能分的先分,不好当场拆的,就先放一边,谁的那份,嘴上先说清楚,回头拿回去再慢慢收。
“这布和棉花,就先不拆了。”
“为啥?”
“你傻啊。”
赵庆山瞥了于顺一眼:“你拿回去放哪儿?你那小窝子里头今儿晚上往地上一搁,明儿说不定就进老鼠了。”
“那咋办?”
“先放胜利这儿。”
“对。”
林胜利点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