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别人根本想不到这么卡,也不敢往里塞。”
“你这一手,放在咱们这儿,可不只是懂一点。”
说到这里,老梁顿了顿,像是掂量了一下后头那句该不该说,最后还是开了口:“说句实在话啊。。。。。。”
“你有没有兴趣,来林场帮忙?”
。。。。。。。。。。。。。。。。。。。。。。。。。。。。。。。。。。。。
与此同时。
固河镇。
固河林业局驻地。
郑守成从台阶上下来,脚下一顿,差点儿踩空。
他抬手扶了下墙,脸色难看得厉害。
也不知道是不是站得久了,嘴唇看起来都有点发白。
门口那个传达员缩着脖子站在那儿,手揣在袖筒里,眼神有点躲闪。
“郑场长,真不是我不让你进去。”
那传达员往后缩了半步,小声补了一句:“王主任今天真忙。”
郑守成没立刻接话。
他只是盯着那扇门。
门关得很严。
可窗户后头,明明有烟。
还有影子晃了一下。
忙?!
忙个屁。
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但凡有眼睛的都能看到,那家伙就在那里看报纸!
“他在里头。”
郑守成把这四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声音都哑了,可却还是抬手指着那一缕烟。
那传达员脸上僵一僵:“郑场长,您就别为难我了。”
“我为难你?!”
郑守成猛地转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那传达员让他这一嗓子震得一颤,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那你是啥意思?!”
郑守成往前逼了两步,胸口起伏得厉害:“我在这儿站了快半个小时了,从头到尾,你就给我一句忙?!”
“他要真忙,我认!”
“可明明他就在那里看报纸,你还跟我说忙?!”
这话一砸下来,传达员连头都不敢抬了,只一个劲儿地低声道:“郑场长,您消消气,您消消气。”
“消气?!”
郑守成站在风里,脸上的肉都在抖:“我这几天,跑了多少地方了?!啊?!”
“木材科我去了吧?!”
“后勤处我去了吧?!”
“生产办我去了吧?!”
“连以前一起喝过酒打过猎的人,我都厚着脸皮去找了吧?!”
“结果呢?!”
“一个个不是躲,就是推,就是拿‘现在不方便’堵我!!”
“我让谁给我说句公道话了?!”
说到这儿,他气得猛地一甩手,帽子都跟着歪了。
传达员站那儿,大气都不敢喘。
“我就想进去见他一面。”
郑守成牙咬得死紧,一字一句往外蹦:“我把话说清楚,说我那回切线,是想着把责任压实,把边界理顺,谁知道会出那档子事。”
“我这叫好心办坏事。”
“我承认,我判断有偏差。”
“可也不至于。。。。。。不至于一个个都这么躲我吧?!”
“您。。。。。。您先回吧。”
那传达员过了好一会儿,才又低低来了一句:“回头等王主任有空了,我再帮您通个气。”
“通气?!”
郑守成听到这俩字,差点没当场笑出来。
他盯着那传达员看了几秒,忽然冷笑了一声:“我还真是高看我自己了。”
“以前我来这儿,哪次不是你先给我搬凳子端茶缸?”
“现在倒好,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那传达员无奈地叹了口气:“郑场长,你也知道,我就是一个传话的,就算是进去了,也是白跑一趟,还招人烦,这大冷天的。。。。。。”
“行。”
郑守成把帽子往头上一扣,转身就走。
走得飞快。
像是怕自己再多站一秒,就真忍不住踹门了。
“妈的。。。。。。”
“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