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着头。
话是对楚南说的,但并没有看向楚南。
“江小姐。”
“干嘛?”
楚南笑道:“我还是习惯你凶一点,你这么温柔,我有点不习惯。”
江映雪猛地抬起头,瞪着楚南。
她张了张嘴,想骂点什么,但看着他苍白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毕竟,楚南可是为了自己,差点连命都没了。
尽管现在没事,但用医生的话来说,这叫医学奇迹,是上天眷顾的结果。
“你现在是病人,我不跟你计较。”
江映雪把头别过去,耳根却已经变得通红无比。
“我要去趟洗手间。”
楚南试着撑起身体,江映雪立刻伸手来扶,“你现在这样怎么去?我扶你过去吧。”
“你扶我?”
楚南愣了一下,如果说刚才是调侃,那么现在江映雪主动来搀扶自己,是真的让他感觉有些别扭了。
“不然呢?还有,你、你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只是报答你之前照顾我而已。”
江映雪嘴还是硬的,但脸颊上已然升起了两片红霞。
“之前照顾你?”
楚南眉头微皱,现在回想起来,两人第一天的接触,可真的算不上和谐。
“是啊,我江映雪最讨厌的就是欠人情,现在还给你不很正常吗?”
江映雪咬着下唇,扶着楚南站了起来。
两个人挨得很近,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萦绕在鼻尖。
很快,两人就到了洗手间,楚南扶着洗手台站稳,“江小姐,你还是在门外等我吧。”
“你自己能行?”
“呃,我只是行动不方便,不是一点自理能力都没有,还是说……你想站在这里看着我脱裤子?”
“流氓!”
江映雪骂了一声,转身便带上了门。
楚南笑了笑,然后快速的解开了病号服的扣子。
胸口乾位上的莲苞有隐隐的光泽在流转。
或许,此刻已经不能用莲苞来形容了。
因为只差一瓣,这朵莲花便算彻底绽放了。
是的,乾位上的莲苞,又开了两瓣!
可这明显不对啊!
之前已经确定,让莲苞开花的人是夏晚棠。
可他记得很清楚,昨天他只接触过江映雪一个人,全程没有夏晚棠的任何接触。
但……莲苞还是开了。
而且和之前与夏晚棠独处一样——一次性,开了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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