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檀嘻嘻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阴谋得逞的狡黠,像是偷到了鱼的猫。
她噔噔噔地跑去衣帽间,拖鞋在地板上拍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不一会儿就从里面抱出一摞衣服来。
是她早就给他准备好的。
藏蓝色的薄款卫衣,浅灰色的休闲长裤,一双白色的板鞋,连内搭都是她挑的,一件简单的白色圆领t恤。
陆知舟看着那摞衣服,难得没有讨价还价。
他伸手接过去,低头看了温静檀一眼,目光在她那件浅粉色的裙子上停了一瞬,然后转身走进了卧室。
温静檀站在全身镜前等着,心里有些忐忑,她怕他不肯穿。
卧室的门很快就开了。
温静檀转过身,看见陆知舟从里面走出来。
他一改往日西装革履背头的作风,像是换了一个人。
白色的圆领t恤贴合着他的身体,勾勒出肩背流畅的线条和胸口若隐若现的肌肉轮廓。
藏蓝色的薄款卫衣外套敞开着,袖子随意地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
浅灰色的休闲长裤垂坠感很好,裤脚刚好落在板鞋上方。
他的头发也变了,平时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背头被随意地抓了几下。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是一个刚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年轻人。
而不是鼎坤集团的董事长。温静檀看着他,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她见过他穿西装的样子,陆知舟走到温静檀身边,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子里并肩而立的两个人。
“太太这下可满意?我们两个看起来搭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温静檀强忍着笑点头。
她伸出手拉住了他的手腕,迫不及待地拉着陆知舟出了门。
走廊里的灯亮着,温静檀拉着陆知舟往电梯方向走,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偏过头四处张望了一下。
“阿临去哪里了?今天怎么没看见他?”
陆知舟伸手强制把她好奇的小脑袋掰过来,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
“今日他休假,自然有别人跟着我们。”
温静檀眨了眨眼,没有多问。
陆知舟出门总是前呼后拥的,保镖明里暗里不知几个,就连她现在出门也是如此,已经习惯了。
她点了点头,拉着他的手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镜面墙壁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他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腰侧,姿态随意又从容。
出了酒店,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夜风微凉,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湿的味道。
温静檀拉着陆知舟在大街小巷乱逛。
她像是被关了很久终于放出来的小鸟,对什么都好奇,看见路边卖椰子冻的摊位都要凑上去。
温静檀要了一份,捧着边走边吃。
椰子冻凉凉的,滑滑的,入口即化,椰香在舌尖上蔓延开来。
她舀了一勺送到陆知舟嘴边,他很给面子的低头吃了。
温静檀很快又看见卖烤鱿鱼的,凑上去买了两串,一串自己拿着,一串塞到陆知舟手里。
鱿鱼烤得焦香,刷了蜜汁酱料,甜咸交错,她吃得很满足,嘴角沾了酱料也不管。
陆知舟看着她那副孩子气的样子,伸出手指将她嘴角的酱料擦掉。
她吃了椰子冻,吃了烤鱿鱼,又看见卖芒果糯米饭的,又凑上去买了一份。
糯米蒸得软糯,芒果切得厚厚的,淋上椰浆,甜甜的,香香的。
她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陆知舟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副什么都想尝一口的样子,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不要食太多,小心今晚肠胃要闹。”
温静檀却是不听,她舀了一大勺芒果糯米饭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拿起路边摊上最后一个椰子凉冻,颇为挑衅地看了陆知舟一眼,舀了一大勺送进嘴里。
椰子凉冻凉得她皱了皱眉,可她的眼睛里全是得意。
陆知舟的神色暗了一下。
他的唇角弯了一个很浅的弧度,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威胁。
“姣姣今晚是要做坏孩子,对吗?”
温静檀心里一凉,她太清楚这句话的意思了,总觉得现下内侧的软肉已经开始酸了。
她乖乖地把手里剩下的椰子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