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码标价。”
“我们这种人,谈感情不觉得可笑吗?”沈屿的语气也冷了下来,“我至少给得起价码,而且给得明明白白,你呢?你能给她什么?除了那点不值钱的,虚无缥缈的爱情,你还能给她什么?”
“你能让你那个高高在上的母亲,接受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进门吗?”
这句话,让裴知衍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以为你把她圈在身边,就是保护她了?错了,你只会让她成为你那个家庭里,所有矛盾的中心,让她被撕扯得更痛苦。”
“而我,”沈屿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能给她一个清净的世界。只要她跟着我,就再也没有什么裴夫人,江家,敢来找她的麻烦。”
“你,和我,谁才是她的牢笼,谁又是她的保护伞,还真不好说。”
茶室里的空气,几乎要凝固成冰。
裴知衍缓缓地站起身,他比沈屿要高出半个头,强大的压迫感让沈屿脸上的笑容也淡了几分。
“说完了?”
裴知衍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说完了。”
“第一,”裴知衍看着他,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我母亲那边,是我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置喙。”
“第二,她不是商品,更不是我们之间可以拿来谈判的筹码。你没资格,跟我谈她。”
他逼近一步,周身散发出的骇人气息,让整个茶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最后,我警告你,沈屿。”
“收起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如果再让我发现你用任何方式去骚扰她,伤害她……”
裴知衍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狠戾的冷光。
“我不介意,陪你继续斗下去,直到你的公司在江城,彻底消失。”
裴知衍的威胁,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的却是沈屿饶有兴味的笑意。
“呵。”他低笑一声,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没有丝毫惧意,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裴医生,我倒是小看你了,原来脱下那身白大褂,你也不是什么救死扶伤的善男信女。”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