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拔掉,让它真正落到我们清和公司手里,才能让人安心。”
他没有明说更深层的用意——通过这件棘手任务树立高晋在帮内的绝对威信,同时把社团重组的细碎工作彻底移交出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有高晋这样既能镇住堂口又能协调各方的人顶在前面,李青自己才能抽身出来看顾整个大局。
高晋没有任何犹豫,只是干脆地回答:“明白了,老板。砵兰街的事,交给我。”
李青笑了笑:“这事急不得,但也不能太慢。急,是因为现在和联胜内部,大d和阿乐为了还闹着,阿乐腾不出手来管我们这边的事。”
他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不急呢,是因为这两人没那么容易分出胜负。但江湖事瞬息万变,谁又能打包票,他们不会突然间就一方压倒另一方?特别是大d那暴脾气……总之,现在对我们来说,是做事的好时机。”
提到阿乐,高晋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声音透出寒意:“这个阿乐和大佬有过节?”
李青摆摆手:“有过节,但不是现在解决他的时候。他正拼命要坐稳坐馆呢,这档口,他只会忙着去对付社团里的叔父辈和其他堂主,内耗得厉害,反而没空顾外面。就让他乱着,暂时别去碰他。”
他语气略带告诫地说。高手最让人防不胜防的就是斩首战术,他担心高晋为了替他出头,直接去找阿乐。以高晋的身手,若真有心,阿乐活不了多久。
高晋理解了李青的用意,点头道:“我明白轻重,老板放心。”
两人又随意聊了些港岛社团的现状和各方势力。高晋想到之前李青提起过旺角堂口要改组,便问道:“老板,‘清一色’是什么意思?我听人提过。”
李青闻思考了片刻,解释道:“清一色?”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这是港岛zhengfu对地下世界最忌讳的一种状态。简单说,就是某个社团在某个区域内拥有绝对的、排他的控制权,别的社团完全插不进手。”
李青闻思考了片刻,解释道:“清一色?”他走到窗边,看向外面,“这是港岛zhengfu对地下世界最忌讳的一种状态。简单说,就是某个社团在某个区域内拥有绝对的、排他的控制权,别的社团完全插不进手。”
他转过身,靠着窗台继续说:“就拿荃湾举例吧,大d整天嚷嚷他是荃湾清一色。他是靠着新界那些乡绅比如陆翰涛他们的支持,加上他自己够狠,靠打靠砍,把原先盘踞在荃湾的洪兴、号码帮、东星那些人,要么打跑,要么压服,让他自家的和联胜势力在zoi、赌场这些偏门生意上占了绝对上风。现在他对外放话,说荃湾是和联胜的地盘,清一色。”
李青说到这里,嘴角带上点嘲讽的笑意。
“但实际上呢?”高晋追问。
“实际上差远了。”李青道,“荃湾那么大,洪兴一个叫‘肥达’的头目,手下还有一帮人在几条街上看场收保护费;东星那边一个绰号‘猛虫’的打手,也在另一片街区活动。号码帮的人也有渗透进去开些小赌档或者放数摊位的。大d的地盘真正牢牢掌控的,我估计顶多也就三分之二。他为什么不把这些人都彻底清出去?”
他自问自答,神情变得严肃:“因为他不敢!如果他真把荃湾搞成铁板一块的清一色,那港岛zhengfu会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车内的气氛随着进入旺角核心区域而变得微妙起来。阿积透过后视镜,沉默地观察着后座的高晋。他知道这个刚刚出院的男人,实力深不可测,远非自己能敌。那是一种纯粹的、对于更高力量的认知所产生的凝重。
封于修则靠在椅背上,目光投向窗外飞驰的街景,但眼神有些空洞,显然思绪早已飞回了玛丽医院妻子沈雪所在的病床旁。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腿上敲击着某种武学招式的节拍,这是他在思考或烦闷时无意识的习惯动作。
车子在清和公司总部(也就是原来的旺角堂口)门口停下。一行人下车,走进大楼。早已等在门口的几个马仔恭敬地行礼:“青哥!”
李青点点头,带着众人走向自己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他径直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坐下,莎莲娜则熟稔地去冲泡茶水。
李青看着高晋,正式地说道:“高晋,从明天开始,旺角堂口所有明面上的生意,包括场子看管、人事调配、日常营运,都由你来总管。阿积配合你,他主要还是跟着我。具体怎么做,你自己把握。”
“明白,请老板放心。”高晋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接管一个偌大帮派的重要堂口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李青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锐利地注视着他:“另外一件重要的事,就是砵兰街。那地方必须归我们!”
高晋点头,语气带着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