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姜荷面如死灰。
然后,她笑了,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末了,她没有去骂负她的刘卓,而是指着姜蕖,恨声道: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最想的人是你,最恨的人也是你。凭什么我只是做错了一次选择,我的人生就与你天差地别?不,这太不公平了。”
“我悔啊,我真的好后悔找姜启军那个废物合谋,我就应该自己单干,在把你骗来之时,直接一刀结果你。然后,把你埋在我家后院的那棵桂花树下,每一天我都去踩上几脚……”
越说越恶毒,到了最后,姜荷已经五官扭曲,形同疯状。
姜蕖面无表情的看着又疯又毒的姜荷,眼里毫无波澜,须臾,才神情冷漠地道:
“你总是这样,从小就喜欢把自己的过错强加到别人的身上,我很庆幸只与你走过一段路,也多亏了刘卓把你勾走,否则,有你这样的伥鬼朋友在身边,我岂会有今时今日的成就?”
说到这,姜蕖将目光投向刘卓,又道:“所以,为表谢意,那份拆迁款,我必给你。”
此一出,再次将姜荷又凌迟了一遍。
姜蕖气到浑身发抖,刘卓却高兴的手舞足蹈。
尽于此,姜蕖于姜荷,再无话可说。
姜蕖转身就走。
秦屿秋见了,立即追问:“那姜启军呢,你要怎么处治?”
姜蕖驻足,侧目瞥了一眼一直被五花大绑丢在几米开外的姜启军。
“唔唔唔……”姜启军想求饶,可嘴巴被塞,他根本说不了话,只能一阵挣扎、扭动,以示自己有话要说。
姜蕖冷眼看着,然后冷声说出了她的惩罚:“法律以内,我要他受到最重的惩罚。”
顿了顿,姜蕖将目光投向面白如纸的姜荷,一字一顿道:“她,也是。”
比起前者,后者更可恶!
闻声,姜荷崩溃了,“不,我不坐牢,我不要坐牢,姜蕖,你不可以这样对我,不可以不可以……”
叫着喊着就想扑向姜蕖撕咬。
可她还未近身,就被一脚踹飞了。
动手的是秦屿秋。
他是盛归渡的特助,两人又从小一起长大,关系亲如兄弟,眼下盛归渡陷入沉睡,他当然要肩负起姜蕖的安危。
他哪里知道,姜蕖根本用不着他的保护。
但这份人情,姜蕖承了,“谢谢。”
只是望着被踹飞半天爬不起来的姜荷,这一刻,姜蕖突然想到了陆漫漫。
比起阴暗爬行的姜荷,陆漫漫才是她身边真正的朋友、姐妹。
思及陆漫漫,姜蕖立即又对秦屿秋道:“我之前请盛总帮忙寻找我那远在西雅图的朋友的下落,这事,是你负责执行的吗?”
如果秦屿秋不知情,那么她只能唤醒盛归渡了,凡事有轻重缓急。
不想,她还真问对了人。
“这事盛总亲自在跟踪,但我也知情。那位身在西雅图谈项目的沈总,我有他的联系电话,我现在就给你问问进展。”话说着,秦屿秋掏出手机,搜出一个号码,拨打了过去。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