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说中心思,艾伊琳胸口怒气腾升几分,但也否认。“我什么时候说过让她死?还有!你是不是对晏柏淮太狠心!他是你哥!跟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哥!你居然买通杀手杀他。”
晏景钰同她态度一样,“我说了不是我,信不信由你。”
电话挂断。
艾伊琳眉心紧拧,微信上是商仰透露给她的一些消息,说晏柏淮伤势很重,要不是有冥魂草,差一点儿他的性命就救不回来。
她极想回国看他。
但一想,临走时晏柏淮说过的那些话…
不管有什么目的,不要打到温黎身上。
如果被他发现,她应当知道后果。
那些话狠心又决绝,惹得艾伊琳伤心不已。
回来之后,才会一条短信未发给她,也未跟他联系。
现在…
满心担心。
…
晏景钰临走时,路过温黎的房间往里面看一眼。
温黎还没有醒,仍在熟睡之中,他没有吵醒她,脚步很轻的从她房间路过。
直到,汽车开离的声音消失,温黎才睁开眼睛。
晏景钰开的是他之前的那辆车,温黎听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能听的出来,晏景钰帮她拖过车,她记忆犹存。
那就确认还在海市。
温黎下床,朝外面走去。
“温小姐,你醒了?”小护士将她拦住,“我们帮您准备早餐。”
温黎看向她,目光很冷。“昨日晏景钰说过,只要我下棋赢了他,就允许我去外面晒会儿太阳,你没看到现在外面阳光正好?”
“这…”护士语气为难,不太敢自己做主。“要不然您还是等晏少回来再出去?”
温黎沉下脸,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那我在楼里四处走走没问题吧?就算晏景钰在,他也不会把我当成是一个囚徒困在这里!”
护士望了望外面深色的玻璃罩,如果只是在楼里走走,应该看不到外面,也不会发现这是哪儿。
“我陪着您。”护士低头应道。
温黎往前面走去,打量着这里的布局,她的卧室紧挨着的就是另一间卧室,应该就是晏景钰的,再往那边就是一间书房。
门半开着,桌面上摊开着一些未处理的文件。
温黎推门进去。
“温小姐。”护士声音紧张,“这间书房不是您能进的。”
温黎转头看她。“你要不要现在打电话问问晏景钰,看看他让不让我进他的书房,还有,你别以为在这里只听晏景钰的就可以。我告诉你,你得罪了我,我同样有办法让你在这里不好过。”
护士咬紧嘴唇,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温黎已经走进去。
手指拿起晏景钰处理过的那些文件,比起晏柏淮的处事果决、狠辣,颇有手腕,晏景钰则稍显青涩。
只是这处理的日期…
居然是几年前。
温黎又拿起另外几份看,还是如此。
上面还有一些晏老爷子的批注。
“合同上的漏洞都没有看出来,你是干什么吃的?”
“晏景钰,这合同的绝大部分利益都让别人占了!你看不出来?!”
还有一些更失望的批注。
“同样流着的都是晏家的血,怎么你就像了你的母亲?!”
“你真是连柏淮的一丁点儿商业头脑也比不上!”
“你脑子是被浆糊糊住了吗?!”
如果常人面对这些,可能会情绪崩溃,晏景钰怎么现在又拿出来看?
温黎又转向别处,玻璃柜中放着许多获奖的证书,以及在商业上的成就奖杯,各个行业的都有。
这么看起来,晏景钰还是很优秀的。
温黎拿起其中一个奖杯来看,却发现名字是晏柏淮的。
包括玻璃柜中的所有证书,以及各类商业杂志,以及金融杂志。
他一整个书房存放的都是关于晏柏淮的。
温黎拧起眉心,突然意识到些什么。晏景钰一直活在晏老爷子的打压之中,他事事要求他向晏柏淮看齐,认为他比不上晏柏淮。
这导致晏景钰的心里逐渐的扭曲,才会下狠手,想让晏柏淮死?
一份杂志中掉下来一张照片,是唯一的一本关于晏景钰的采访,温黎低下头去捡。
那上面有一个长相纯净的女孩,很漂亮,一头墨发顺从的垂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