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对了。我在帮你擦脸。”
宁澜下意识弯了弯唇角,语气带着酒后的直白与软糯。
“你也太贤惠了。”
“贤惠?”
秦宙挑眉,眼底笑意深邃,带着几分玩味的追问。
“这个词……是用来夸我的?”
宁澜毫不犹豫点头,眼神认真又懵懂。
“对。夸你的。”
秦宙指尖轻轻划过她细腻的脸颊,语气看似随意,却暗藏试探。
“叶衍以前,会为你做这些事吗。”
这个问题落下,床上的宁澜沉默了片刻。
眼底的懵懂褪去几分,染上一层淡淡的自嘲与落寞。
她轻轻摇头,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不会。”
“他从来没有主动为我做过这些琐碎又温柔的小事。”
过往数年婚姻,无数个朝夕相处的日夜……现在回头细数,叶衍的温柔寥寥无几。
他永远高高在上,永远克制疏离。
永远把心思藏得深沉阴沉,从不外露。
宁澜自嘲地勾了勾唇角。
“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喝多了。主动来找我。”
秦宙看着她眼底转瞬即逝的落寞,眸光微深,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
“找你做什么。”
明知故问。
宁澜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轻笑一声,笑意里满是无奈与释然。
“还能做什么。那时候我们是夫妻。”
“这些事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秦宙敛去眼底的戏谑,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酸涩与占有欲。
“我听着有点生气,也有点吃醋。”
宁澜微微一怔,下意识撇开脸,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她怕自己在这般暧昧的夜色里,在醉酒的混沌里,分不清虚实,乱了心神。
秦宙却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微微俯身,靠近她耳畔,气息温热,一字一句,清晰传入她耳中。
“怎么办。”
“他喝多了就来找你。其实是一种无意识的自证。”
宁澜心头微动,茫然抬头。
“自证什么。”
秦宙眼底带着洞悉一切的通透,语气慵懒又笃定,缓缓拆解着叶衍连自己都未曾看透的真心。
“自证他在理智彻底失控,挣脱所有克制的时候……最想见的人,永远是你。”
“叶衍这个人,一辈子阴沉克制,一辈子高傲自负。他向来觉得自己掌控一切,从来不会被任何人羁绊。”
“他以为他对你只有责任,只有愧疚,只有习惯性的牵绊。”
“可他不知道,醉酒失控的本能,才是人心最真实的答案。”
“他比他想象中……还要在乎你。在乎得太多了。”
这段话不重,却字字精准,狠狠敲在宁澜的心上。
她一直以为叶衍的靠近是责任,是愧疚。
她从未敢奢望,那是藏在深沉心底,连他自己都不肯承认的爱意。
秦宙看着她迷离恍惚的眼神,眼底腹黑的占有欲彻底不再掩饰,直白外露。
“不止是他。”
“宁澜,换做是谁。都会喜欢你。”
“你漂亮,聪明,清醒又通透。还曾经那样掏心掏肺,毫无保留地爱过一个人。”
“谁不心动。”
他缓缓俯身,距离越靠越近,嗓音压得极低,带着滚烫的执念与偏爱。
“叶衍喜欢你。”
我也喜欢。
喜欢得,要命。
直白的话语砸下来,混着酒精的蛊惑。让宁澜本就混沌的大脑彻底乱作一团。
她睁着迷蒙的双眼,视线来回晃动。眼前的人影重叠又模糊。
心底的人影与眼前的人影反复交错。
她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细模糊。
“阿舟……”
陌生的称呼,让秦宙动作微顿。眼底瞬间掠过一丝暗沉。
还未等他深究,宁澜又轻轻呢喃出两个字。
“叶衍。”
秦宙喉结微滚,心底莫名泛起一丝酸涩与不甘。
下一秒,宁澜费力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