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凝眉,不知道刘铎这是想干嘛?
之前不是说的要等到黄巾进攻涿县然后再趁势而起吗?
这会儿伏击黄巾?
“谁说我要帮刘备减轻压力的!”
拍了拍关羽的肩膀,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那主公为何要在大兴山埋伏呢?”
颜良也是满脸不解,不为刘备,那是为何?
沮授看了眼众人,开始解释这次伏击的意义。
听到是要劫粮道,迫使黄巾死磕涿县的时候,四人全都咧嘴笑了起来。
“大哥,您说吧,要俺们怎么做!”
张飞双眼满是战意,大哥怎么说,他就怎么做。
“公与,发号施令吧!”
“那沮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沮授行礼,直接看向四人:“颜良!”
“在!”
“命你率本部兵马埋伏在大兴山东侧山脉,闻鼓便率军杀出!”
“颜良,得令!”
“文丑!”
“在!”
“命你率本部兵马埋伏在大兴山西侧,同样闻鼓便率军杀出!”
“文丑,得令!”
“关羽!”
“在!”
“命你率本部兵马埋伏在大兴山北面,务必堵住黄巾军,能做到吗?”
“区区黄巾,某还没放在眼里!”
关羽轻捋断须,眼中满是傲娇之色。
“如此最好!”
沮授微微一笑,旁边的张飞却是坐不住了:“先生,我呢,我呢!”
“三当家,你性格火爆,还是留守山寨吧!”
张飞瞬间就爆炸了,一把就抓住了沮授的衣领,眼中满是拧意:“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翼德!住手!”
刘铎被吓了一哆嗦,赶紧就把张飞的手掰开。
“大哥,他欺人太甚。”
张飞双眼血红,直直的盯着沮授。
那样子彷佛要吃人一样。
“道歉!”
“大哥?”
“我让你道歉!”
看着刘铎的大黑脸,张飞也是一阵恼怒,冷哼了一声就朝外走去。
刘铎叹了口气,赶忙冲沮授行了一礼:“先生,莫要见怪,翼德就是这样!”
“无妨,我只是忧心,还有一项最艰巨的任务,不知谁能接下!”
听到这话,刚刚走到门口的张飞瞬间转身,冲到了沮授跟前。
“沮授先生,还有何任务,交给俺,俺能行!”
看着张飞期待的眼色,沮授摇头:“三当家性格太过火爆,不妥!”
“先生,刚才是俺不对,俺跟你道歉,俺保证绝不犯浑!”
张飞赶紧拍着胸脯保证。
“你不犯浑?”
沮授满眼轻蔑,张飞却是面色一凛:“如果我做不到,提头来见!”
“当真?”
“君子一驷马难追!”
“那好,三当家自领本部兵马前往涿县和大兴山之间的沙坪当埋伏,狙击涿县返回救援的黄巾!”
“俺接了!”
张飞搓着手,眼中满是兴奋。
这活儿想想就刺激。
沮授又看了眼张飞:“三当家先别着急,我是有要求的!”
“你说!”
张飞挠头,要是别人出去厮杀,自己却留守山寨,那还不得把他急死。
“此战不可斩将,不可夺旗,只需要将黄巾杀散即可,能做到吗?”
“先生放心,如若做不到,张飞愿提头来见!”
张飞朝着沮授抱拳。
“好,那就各自准备,随时出击!”
“喏!”
四人一起行礼,各自退出了聚义厅。
“公与,你下次在这样,小心翼德梆梆给你两拳!”
刘铎无语,有什么事你能不能提前说一下?
如果不是自己手快,说不定你就要吃拳头了。
“沮授明白了!”
“还有,狙击涿县黄巾非得翼德?难道不能让云长去?”
他很疑惑,沮授为什么要兜这么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