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红,好像周渡给他喝的不是凉茶,而是烈酒。
周渡收回手,拢好衣袖,理了理披在肩上的轻绸,清冷有礼的样子,不见任何狼狈。
两个人相对而坐,灯火跳跃,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闻昭看了周渡很久,想要把她的样子刻进心里:“阿渡,我要走了,等我回来。”
周渡把头扭到一边,玉手掩面,声音干涩:“嗯……我等你。”
“没有别的要嘱咐我了?”闻昭往前探身,衣料发出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夜里十分明显,他整个人的存在感太过强烈,让周渡觉得这屋子小得可怕。
“我早知道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周渡不再躲闪,直视闻昭,眼里不知是油灯映射的火光还是点点泪光。
“昭哥,无论如何,活着回来,我不想……不想再只能与你梦中相见了。”
明明不在战场上,闻昭却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弓箭击中了。
“阿渡,我说过的,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就算爬也要从爬回来见你。”
他重生回来,就是要跟她厮守一生的。
“不过,梦中还是要常相见啊,这一去不知多久,你可别忘了我。”闻昭收起沉重的神情,玩笑道。
听他没个正形,周渡横了他一眼,闻昭轻笑,凑近吻住了她的唇:“阿渡……我心悦你。”
阻隔在两人中间的小桌被闻昭拂到一边,他揽住周渡的腰,大掌一轻一重地摩挲着,怕弄疼了她,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甜蜜又煎熬。
周渡双臂无力地圈在闻昭的脖颈处,两人呼吸交缠,身上起了一层薄汗,屋子里的冰块都失去了作用。
压抑的喘气声和暧昧的水声被莲青焦急的呼唤打断:
“主子,安姨娘那里出事了,世子发了大怒,请您过去坐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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