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山上找路青怜,和我走在一起恐怕还会被那些泥人追上――――」
「述桐啊,你知道老师刚刚在生死之间学到了一个什么道理吗?」谁知老宋唏嘘道,「人的话语是很灵验的,没事就多说点吉利话,八字没一撇的事不说也罢――――」
只是话音刚落,身后的建筑里就响起一声闷响,如同重物坠地,打破了夜的宁静。
宋南山慢半拍地回过头,咬牙切齿道:「还真叫你小子的乌鸦嘴说中了,跑!」
老宋撑起一道卷帘门:「快快快!」
自从确定泥人听不到声音以后,男人就再也不会刻意压低嗓门,一路上就如同一架机关枪在耳边扫射,张述桐刚走进去,就听到身后的卷帘门重重摔下。
老宋用力拍拍手:「这里应该能撑一会。」
他们跑到了长街尽头的超市,少有地没在地震中坍塌的地方,据宋南山说他早就盯上了这里作为据点,谁知刚打算把张述桐背过来就听到了泥人的脚步。
眼前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男人平复著呼吸:「我觉得你那个计划正好说反了,既然泥人在找你,你跑去山上不是自寻死路?连你都能打倒一个泥人,青怜那里更不需要担心,你再好好想想,如果她现在能联系上你,她对你说的第一句话――
会是什么?来找我?还是,赶紧走!」
张述桐仍然皱著眉毛一不发。
老宋也无奈了:「述桐啊,还记不记得咱爷俩最开始来岛上是为了什么?那条红围巾对不对?可事到如今――――
真的还有再去刨根问底的必要吗?别学老师当年的做法,不是每一件事都要有个交代,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
「您说得对,我只是在想别的。」
张述桐终于说。
再做那种刻舟求剑的事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要再见的是那对著他笑的女孩,而不是一具行尸走肉的怪物。
而想要救下顾秋绵就要回到别墅坍塌之前,忽然间又想起苏云枝的话了,他身上的能力并不是消失,真正的阻碍是那条黑蛇。
那条蛇蛰伏在这座岛的某一个角落,他们看不见也摸不著的地方,可回溯的能力一旦发动,它就会发动致命的一击。就像无名线上的伤口,再有一次恐怕不是受伤这么简单。
所以目标仍是那条黑蛇,找到杀死蛇的办法。
张述桐默默思考著,忽然有什么东西丢了过来。
老宋咕咚咕咚喝著矿泉水:「该说的话老师已经说了,你是个成年人我也不可能强行带走你,所以总该做个决断,」男人挥挥手,「仔细想想,我在这里再找找其他东西。」
张述桐收回目光,想来老宋觉得自己还不死心,可眼前的问题反而不是继续留在这座岛上,而是留下后还能做些什么。
他觉得自己好像走入了一条死胡同。
苏云枝曾告诉自己,想要解决黑蛇就需要集齐五只狐狸,可如今连她都联系不上了,何谈寻找狐狸的下落。
可如果还有其他办法呢?绕过狐狸,杀死那条蛇的其他办法,张述桐撑起额头,努力思索著,忽然眼角的余光中亮起一个光点,他心下一惊,可不等开口就闻到了一股烟味。
老宋喜滋滋地抽了一口烟:「我就说会把打火机藏在床下面,估计又是个瞒著老婆偷偷抽烟的。」
「您的直觉――――」纵使心情沉重他还是忍不住说,「还挺准的。」
「抽烟的人就是有这种天赋啊。」
「要是第五只狐狸叫火机狐狸就好了。」张述桐喃喃道。
「什么火鸡狐狸,感恩狐狸吗?」老宋大大咧咧地走过来,「喏,这个给你。」
「蜡烛?」张述桐在手里掂了掂。
「应该是从前预备停电时的东西吧,我原本想找找小型发电机来著,但就算找到里面的油也该过期了。」
老宋用烟头把蜡烛点燃:「蜡烛省著点用,一人一半。已经快半个小时了吧,那些泥人还没追上来,好像距离远一点他们就找不到你了,不管怎么说今晚就睡在这里,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我来守夜吧。」张述桐说,「正好在想一些问题,您先去休息。」
直到这时他才在微弱的光线中看出男人脸上的疲惫,别看他嗓门一直很大,可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半夜拉著自己乱逛的年纪了。
「你真不困?」老宋有点难为情地说,「那我去里面的杂货间休息一会儿,有事赶紧叫我。」
「蜡烛您留著好了,」张述桐看了摇曳的火苗一眼,「我用不到。」
老宋却拍拍他的肩膀:「心情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