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成的不满,红蕴也是无奈,“你激动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不会这么快做决定,东家回去自然要好好想的。”
她安抚好顾宁成,自己走出去招待客人。
温竹回到府内时,已是黄昏,孩子在她院子里玩。
这是秦殷让抱来的,母女二人聚少离多,将孩子抱过来,增添感情。
温竹一进门,知之就小跑过来,见到是她,嫌弃极了,转身就跑。
“嫌弃我?我可是给你买了些好吃的。”温竹跟着走过去,“知之,过来。”
知之走了两步就被逮住,抱起来,放在坐榻上,夏禾将一份刚做好的桂花糕端过来。
闻着香气,知之果断出手,伸手抓起一块就放入嘴里。
“慢些吃。”温竹拍拍她的手,“不是这么抓,容易抓碎了。”
一大一小较着劲,屋内一片欢声笑语。
而裴行止领着刑部的人查案子,季行实身子不行,越治越虚弱。
喝了药后,他的手抖得厉害,气得他砸了药碗。
“换一个大夫、治了这么久,路都走不动,要这些大夫有什么用。”
温姝低头看着脚下的碎皮,暗生疑窦,“这是宫里太医开的药,我亲自盯着人去抓的,怎么会有问题。”
话说完,她意识到自己说错了,忙找补:“大人也别急,我明日换一处药铺抓药。”
就是怕宫里的药被人动手脚,她才亲自去药铺里抓,毕竟洞房那晚处处透着不正常。
季兴实说了几句话便觉得喘得厉害,手脚发麻,心口发慌。
他没力气再说话,整个人瘫软下来,手指着温姝:“去查、换大夫、多找两个大夫过来……”
“好,我这就去找。”温姝不敢迟疑,毕竟季兴实是她翻身的希望。
若人没了,自己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温姝不敢疏忽,当即拿着药方出门去找大夫查看。
一连找了四五个大夫,答案都是一致,药方都是好药,滋阴补阳。
但她又不甘心,重新领着大夫回府给季兴实诊脉。
大夫诊脉后,说法与宫里的太医相似,药方也是变了几味更为滋补的药。
一连补了几日,补得季兴实浑身燥热,鼻子流鼻血。
最后来了一位老大夫,拿着药方就骂道:“虚不受补、虚不受补,这般补下去,如何受得了。”
温姝听后,心里敲着鼓,道:“您看,这该怎么办才好。”
“慢慢来、急不得。”老大夫叹气,“乱来、乱来、为了卖药,这些大夫不顾病人的病情。”
他狠狠骂了一通,又改了药方,温姝让去抓药,又吃了七八日,季兴实稍稍好转,已经能下地走两步路了。
既然能走,他便要回刑部主事。
走到刑部内办事处,屋内传来一阵阵的笑声,他紧张地走进去,却见裴行止坐在他的位置上。
“季大人回来了。”裴行止抬首,眉眼和煦,“我们正在说案子,说杜少卿。”
“杜少卿?”季兴实嘴角抽了抽,一口气没上来,整个人栽了下去。
这一栽,吓得屋内的人都跟着跳了起来。
“季大人……”
“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快去请太医……”
众人一阵吆喝,唯独裴行止坐在原位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浑身发抖的季兴实。
他慢悠悠地开口:“季大人这是怎么了?难不成不肯好好吃大夫的药吗?”
众人将季兴实扶到座椅上,拿水的拿水,擦汗的擦汗,甚至有人跑出去找太医。
“我……”季兴实大口喘气,双眼飘忽,突然间,眼前浮现一张清俊的面容。
裴行止俯身看着他,眼神带笑,“季大人,你修养月余,怎么还是眼下无情、手脚发抖,你这……”
他欲又止,众人看向季兴实的眼睛都变了,扶着他的大人也跟着收回手。
“我、没有……”季兴实张嘴就要解释,可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说。
一时间,急得他嘴巴抽动不止,众人的眼神愈发怪异。
裴行止直起身子,继续说:“杜少卿是废太子的东宫詹事杜少若幼子,当年也是他揭发巫蛊一案。因他大义灭亲,举发有功,朝廷赦免,事后他也不见了。”
“天理昭彰,他主动来投案,听说人已经在半道上了。”
季兴实听后,心口慌得更厉害,不想,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