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冲阿凯喊,“快让兄弟们撤到后面,千万别看头上。”
天征使徒边打边退,战况似乎出现一边倒的趋势。
张亦鸣倒是不怕法天象地的威慑,他抬头看向那道横亘在夜空里的巨蛇虚影,不慌不忙地举起长刀,积蓄破其法相的力量。
“上次偷袭集团总部就用这招,现在又拿这东西出来吓人……”他手腕一翻,刀尖朝下,迎着遮天蔽日的蛇影冲上去。
他手中的长刀在夜空里划出一道暗金色的弧线,人与刀如闪电一般飞升而上。蛇影俯冲下来,在它撞上张亦鸣的前一秒,张亦鸣一个闪现落到蛇头之上,双手握刀,一刀刺进虚影颅顶。
长刀穿透蛇头,没有实体的蛇影发出无声的嘶吼,蛇身上的光芒从他刺进的地方快速崩裂,而后支离破碎。
白泽也在虚影崩碎之际闷哼一声,单手撑地,吐出一大口黑血。
他踉跄着站起来,发现张亦鸣已经落到跟前了。
二人之间距离不到三步,如果张亦鸣起了杀心,足以一刀砍掉他的脑袋。但张亦鸣没有这么做,那可是白藏的儿子,是他谈判的筹码,杀了他也就失去他应有的价值。
“喂,白芷的哥,你还想带走白芷吗?”张亦鸣收刀而立,一脸淡然地看着他。
“就算是死,我也要带走她。”白泽双腿发力,疯狗一般扑上来。但法天象地破损,他也受了伤,左腿明显使不上力,速度更是慢得可怜。
张亦鸣让开刺来的枪,一把抓住枪杆,顺势往身前一扯。
白泽被拽得往前踉跄,正要松手弃枪,张亦鸣又一拳砸在他小腹上。
这一拳,张亦鸣并没有灌注灵牛靠咳馓辶α俊h欢私仔奘康娜馍砹α考植溃呐轮挥靡怀桑沧阋匀冒自蟪惺懿蛔
他重重砸进路边砖墙里,整个人嵌进墙中,一时砖块簌簌下落,而他却垂着头,一动不动。
银枪在空中翻转两圈,插进地里,枪身兀自嗡嗡震颤。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