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把药粉都粘到手上了。
回到房中,乔阮玉关上门转身时神色一变,凤目警惕看向座椅,一个披着鸦云大氅的男人正在用茶。
“老祖宗?”
燕沉渊薄眸黑沉,“今日这场戏,演的挺久。”
“大获全胜了么。”
乔阮玉被问的心头一跳,“老祖宗来就是问这个的?”
燕沉渊不置可否,幽深寒削的眸子落在乔阮玉雍容柔美的桃花裙上,他缓缓扯唇。
“好看。”
乔阮玉低头瞧了眼衣服。
燕沉渊起身,“小姑娘家的,不要穿的老气横秋的。”
她正想说话,抬头时燕沉渊已然靠近。
乔阮玉仓皇的说,“这是禅房。”
“我也没说要做别的什么。”
燕沉渊和她之间还有些距离,但是往床边走去,半点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老祖宗今晚也住这里吗?”乔阮玉跟上他的脚步。
燕沉渊挑眉,“天黑路滑,借你宝地住一晚。”
乔阮玉抿唇,就听他说,“更衣吧。”
他金贵的张开手臂,乔阮玉领会后抬手给他解开大氅,谁料房门外忽然传来声音,“阮玉,你休息了吗。”
是谢珩玉。
乔阮玉不想被谢家人发现,立刻就要拉开距离,却被燕沉渊握住腰。
他刚要启唇,乔阮玉慌忙伸手抵住他的薄唇。
燕沉渊薄眸暗了一些。
“老祖宗,辛苦你先待在这里,等我一会回来。”
乔阮玉出去后,立刻就反手关紧了门,谢珩玉蹙眉,“你我是未婚夫妻,你如此防我?”
“世子来做什么。”乔阮玉直奔主题,半点不想磨嘴皮子多说话。
谢珩玉想到自己过来的正事,“祖母和母亲昏倒了,我一个大男人粗手粗脚不会伺候,你去一趟,好好伺候着。”
乔阮玉气笑了,“世子四肢健全,怎么就伺候不了了?”
谢珩玉不喜欢乔阮玉这样尖酸刻薄的样子,蹙眉道,“我是男人,你见哪个男人伺候人的?这些天生不就是女人做的吗,如今家中这么乱,柔清被刑部的人带走,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燕沉渊一身矜贵中衣坐在床榻上,谢珩玉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入他的耳中。
他薄眸含着寡淡,却有一丝戾气划过。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