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下去,像是在斟酌什么,“我只是觉得两家太熟了,万一谈了没谈成,到时候我妈和干妈见面的时候肯定尴尬啊!那还不如不谈,就能直接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他的语气很理性,像是在分析一道题,找最优解。
张伟思索了片刻,也觉得有道理。自己妻子最看重的朋友就是钱丽丽,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到时候闹得不愉快,得不偿失。他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种“你想清楚了就好”的欣慰:“嗯,你长大了,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听到父亲支持自己的做法,张文博越发觉得自己做得对。他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关了灯。窗外,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像一根绷紧的弦。他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个蹲在梧桐树下哭泣的背影,总在他脑海里晃来晃去,怎么都赶不走。(未完待续)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