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叫,都在用尽全身力气,表达他们的支持。
高台上,颜无双持剑而立,素白的长裙在风中飘扬。
她的脸上,有泪,也有笑。
广场角落,两个穿着官服的人,脸色铁青。
他们是朝廷派来的使者,奉命来“观礼”。
其中一人低声说:“这……这哪里是自辩,这分明是示威……”
另一人苦笑:“回去吧。这诏书……废了。”
他们转身,悄悄退出人群,消失在街巷中。
夜幕降临。
州府书房,烛火通明。
颜无双卸下披风,坐在案前,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诸葛元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使君,查清楚了。”她的声音很冷,“流最初的那三个商贾,都是张裕的心腹。他们从魏国边境回来,带回了魏国谍报系统的指令和资金。那三千金贿赂黄皓的钱,也是通过张裕的渠道送进成都的。”
颜无双接过密报,看了一眼。
“张裕……”她喃喃道,“果然是他。”
“还有。”诸葛元元补充道,“风闻司监视张府的人回报,今天大会进行时,张裕在府中摔了一套珍贵的汝窑茶具。他派去广场打探消息的心腹回来禀报后,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一个时辰没出来。”
颜无双笑了。
那笑容很冷。
“他急了。”她说,“流攻势被我用一场大会彻底化解。军心民心不但没散,反而更凝聚了。朝廷使者悻悻而归,诏书成了废纸。他的‘后手’……恐怕要提前启动了。”
诸葛元元点头:“使君,我们是否先发制人?以勾结外敌、散播谣的罪名,控制张裕?”
颜无双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不,再等等。”她说,“张裕只是棋子。他背后是魏国,是万俟系。我要等他把‘后手’亮出来,等他把所有暗桩都暴露出来,然后――”
她握紧了拳头。
“一网打尽。”
窗外,夜色深沉。
成都城的灯火,一盏一盏熄灭。
但州府书房的烛火,一直亮到天明。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