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绝关系的,不是我提出来的是她们不懂事!”
谢长风怒极反笑,将字据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杯碟乱响,“你当我谢长风是傻子?她们两个孤女,倘若乔府对他们有半分的好,怎么会主动提出断绝关系这种话?!”
他站起身,环视乔家众人,眼神如刀,带上了一些杀伐之气。
“你们从前如何我不知晓,但如今,乔芷宁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是国公府的二夫人!谁再敢轻贱她一分,辱她一——”
“便是与我谢长风为敌,与整个国公府为敌!”
话音落下,满室死寂,落针可闻。
乔夫人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谢家兄弟如此看重这两个死丫头,他就算是装,也要装出样子来,好好待着她们,还能捞着点好处。
如今这么一闹,该如何收场才好?
她强压下心头的恐慌与悔恨,挤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声音也软了下来::“姑爷息怒,息怒。我脾气不好,芷宁和月瑶一直都知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这人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嘴上说着他们二人,可实事儿一点也没少办啊。往远了不说,就说最近的,你们的亲事不就是我一手操办的吗?”
“都怪我那弟弟妹妹去的早,留下两个小丫头。”她说着掏出帕子,抹起了眼泪:“乔府的情形你也是知道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带着这一大家子,难免有些疏漏。我脾气是差了些,可这些年来也没有短了她们姐妹的吃穿呀。”
她越说越动情,仿佛自己才是受了天大委屈的那个:“刚才不过是一时情急,和孩子们拌了几句嘴总不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把我这么多年的辛苦操劳,全都一笔勾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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