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的男人,有几个是不变心的?男人的鬼话,你也能信?”
“精神点,别哭了,那姓陆的可以变心负你,难道你就不能变心负他吗?”
“现在是他见异思迁,变心先负了你,可若是你先变心,负了他呢?届时难受的不就是他了?”
听到瑛姑的话。
李莫愁下意识眨了眨泪眼朦胧的眼睛,眸光清澈。
周沐则是情不自禁的看了过来,心想:
师娘,你这想法很危险啊!
李莫愁带着几分哭腔,不解道:
“姐姐,你这话是何意?”
瑛姑道:“这还不明白?我的意思是说,他陆展元既然要大张旗鼓的迎娶那何沅君,你何不也带着一个男人,当众去砸他的场子?”
“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只要你不难堪,难堪的就是他陆展元。”
“本来就是他陆展元理亏,你避他锋芒?”
“我要是你,非跑到他的婚礼上,将他的丑事全部抖落出来,闹得他身败名裂不可!”
“到了那个时候,就算何沅君再喜欢他,你说她还敢嫁给姓陆的吗?除非她愿意忍受千夫所指,承受骂名!”
瑛姑一番激情演讲,说的嘴都干了。
接过周沐递来的一杯茶,喝了一口。
李莫愁泪眼止住,双眸越听越亮。
待她话音一落,便迫不及待的说道:“若他身败名裂,那便再无选择,我如给他机会,他自然会回心转意了?”
瑛姑脸上的表情倏地一僵,怔怔地看着她,说不出话来。
就连周沐也是嘴角一抽,暗暗骂了句“舔狗”。
不过瑛姑显然是另有打算,稍稍愣了片刻后,就忙不迭的点了点头,神色讪讪道:
“倒……倒也是这么个理!”
“可若是这样的话,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何必再带着旁人?”
李莫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傻啊!你一直缠着那陆展元,姓陆的自然以为你没了他便不活了,当然对你有恃无恐!”
“倘若你身边有了旁人,你还能如往常那般淡定?”
“男人都是有虚荣心的,你越是离不开他,他对你便越是轻视,相反,你若对他越不理睬,他反而会像条哈巴狗一样迎上来,尤其是看到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却被别人夺走时,我敢说,这世上没有哪一个男人能忍受这份屈辱!”
瑛姑对这种事,虽不敢说有多少经验,但她当年至少也是打过高端局的。
想她堂堂大理皇室的贵妃,为何要跟周伯通私通?
除了对方能给自己带来新鲜感外,也是因为段智兴痴迷武学,时常冷落,令她深闺寂寞。
而周伯通的出现,无异于填补了她内心的空缺,这才在感情催化下,不受控制的爱上了对方。
虽说她与周伯通私通之事最终败露,但段智兴对她的一系列态度变化,她也全都看在眼里。
当年段智兴大方的要将自己送给周伯通,周伯通因心中羞愧,当场拒绝,她虽痛心,却也清楚察觉到了段智兴眼中一闪而过的安然。
显然对方并不是真心要将自己送给周伯通的,包括周伯通离开后,段智兴非但没有将她打入冷宫,反而时常派人慰问,自己则也负气躲着不见。
现在想来,对方当时的心境,恰如她此时形容的一般无二!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