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要坐上傅夫人这个位置。
阮知笑,攻击道:“也只有你这脑子会这么想!您要是觉得天底下的女人都像你一样这么爱曲解人意,大抵可以去精神科看一看是不是妄想症频发,而不是来我这里炫耀刷你的存在感!”
阮知还想说,她因为被沈星月撕了她的珍藏馆的书很气,又一次接着骂道:“你知不知道你除了有一张恋爱脑你还有什么?你死皮赖脸的追过来让我工作做不成,你这么厉害你咋不上天呢?为了一个男人非他不可,你当然可以,你去追他啊,追我干嘛?牢底没坐穿是吧?得亏是傅淮景善解人意特意将你救出来才让你这么感恩戴德只此一人嘛?”
沈星月涨红了脸。
跟阮知呛声道:“对,我就是非他不可,你能不能别纠缠他了?”
“怎么,傅淮景的腿长在我嘴上啊,我说让他来他就来,我说让他走他就走啊?你都这么牛批了你怎么不让他的腿焊在你脸上,出门随身带着到哪都有脸!还不用主动贴金!”阮知讥讽。
沈星月僵住。
以前在图书馆和阮知吵架过几次,阮知的战斗力很强。
她没落得好处。
这次阮知完全是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她。
让她措手不及,也不知道如何收场。
她败了。
沈星月知道,再骂下去,自己会很惨。
想到这里,沈星月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阮知却进一步攻击道:“怎么,张着个嘴巴还想怼我是不?来,你怼啊,这里有这么多书挡着,指不定你祖先也藏在书页里在看着你让你怼我呢,你不怼我怎么刷你存在感啊?”
“阮知,你……等着瞧,哼!”沈星月嘴硬道。
她已经开始怕了。
她深怕阮知在继续骂她。
慌忙的从散乱着纸张的地上,转身离开。
见沈星月的背影渐渐走远,阮知心里很是沉重,而且十分不开心。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