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回到鲸城,没有收受我任何的好处,就给我安排鲸大图书馆管理员一职位。傅总好像办不到这些事情吧?”
傅淮景脸色涨红。
阮知又道,每一句都扎在傅淮景胸口上:“傅总可能还不知道,前段时间我参加的鲸大英语口语大赛名额被人取消了,是陆砚舟帮我恢复上去的,如果不是他,今天喝这顿咖啡,我估计我都请不起您。”
一字一句,傅淮景听着愣住,更是像刀一样,扎在胸口。
他没有想到,自己不慎在意的东西,对阮知来说,竟然这么重要。
傅淮景想要挽留她,可是却听到阮知淡淡的话:“傅总,道歉可不是您坐在这里就能道的,挽留也不是这么留的。你还是省省吧。”
傅淮景不甘心,想起之前的错误行径,傅淮景承认道:“是,你的英语口语大赛名额是我让人撤去的,可我只是想让你听顺于我。”
他看着阮知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褪去,便继续道:“如果你乖一点,听我一点,那你的名额就不可能撤去。”
“所以傅总想要的是一只听话的宠物?”阮知的目光很冷。
傅淮景想说是,可他更怕阮知不理他。
阮知看着傅淮景的眼睛,轻道:“傅总这么喜欢有人跪舔你,大可以去宠物市场给自己买一只听话的狗,而不是要求我像狗一样狂吠。”
“阮知,我没有把你当宠物。”傅淮景拉住她,想要解释。
阮知取开放在自己衣服上的大手,盯着傅淮景的眼睛道:“你没有?你的每一个行径都无不彰显我该是一条狗,你还说没有。”
是这样吗?
自己的偏执与执拗,在她眼里,只是被束缚?
傅淮景还想说什么。
阮知却已经测过身子,与他有段距离。
阮知嘲弄道:“傅总要是没有别的事,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她径直转身,离开咖啡店,去了旁边的云海餐厅。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