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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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和土匪们斗智斗勇的坚毅果敢瞬间消失全无。
“没事,这马温顺。”
宫喜犹豫片刻,将手递了出去,上官佑一用力,只觉得身子一轻,眨眼就到了马上。
上官佑双手在前握住了缰绳,看上去像是环抱住了宫喜一般。
用力夹紧了马腹,马儿便缓缓的跑了起来。
秀发被风送到了上官佑的面前,若有若无的拂过他的面庞,撩的他有些心神意乱。
刚开始宫喜万分紧张,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下去。
过了一会便习惯了马上的颠簸,整个人也慢慢的放松下来,周身的疲倦和疼痛席卷而来,眼皮也愈发的重了。
宫喜靠到上官佑怀里面的时候,他心中咯噔一声以为她是晕了过去,不禁加快了速度,可没过多久就听到了她均匀的呼吸声,便也安心了。
宫天河夫妇比不得骑马去的车夫,赶过去的时候县令已经带着官兵去山里了,二人担忧宫喜跟着官兵一起上山,一来二去的没有和上官佑碰上。
打听之下得知宫喜被送回家后又急匆匆的往回赶。
到家已经是后半夜了。
宫喜被送到房间里面睡的正香,上官佑在旁边照顾着。
洛氏见到宫喜脸上的伤心疼的不得了,扑到了床边握住了宫喜的手,上官佑自觉的起身站到一旁,给二人腾地一边解释道:“我是衙门的人,方才送宫姑娘回来。”
“阿喜她这是怎么了?她不要紧吧?”洛氏已经泣不成声,宫天河还保持着一丝理智问道。
“她只是太累了睡过去了。”
听的这话,宫天河才稍稍心安。
上官佑顿了顿道:“为了保险,我还是去请郎中过来吧。”方才他就想要去请郎中,但是家中无人不敢贸然离开。
宫天河点头如捣蒜,也是急糊涂了,口中呢喃着找郎中,起身就要出去。
伸手将宫天河给拦下了:“伯父你在这里守着宫姑娘吧,我去请郎中来。”
“是是是,那就有劳大人了。”
上官佑离开了,洛氏让宫天河去打盆水来,轻轻的擦拭着宫喜脸上的污渍,连头发上面也沾了好些泥土,娇嫩的小脸上面。
指印红肿与血丝交杂着,洛氏解开了她的披风,这才看到她被撕扯开来的衣衫,心下一惊,连忙拿了衣裳给宫喜换上。
好在她身上并无其余的痕迹,只有手腕脚踝处的伤痕。
李青羽也惦记着恩人,吵着闹着非要立刻去看恩人,鹤鸣多嘴奚落了她一句:“你连你恩人住哪里都不知道。”
就可怜兮兮的被李青羽抓着带路了。
今夜秋水村村东头是热闹不已,来来往往的马蹄声不断,宫喜家灯火通明的,不少人都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八卦之心,披着衣衫探头探脑的想要一看究竟。
宫小银站在门槛上,远远的看到宫喜家门口的树下有三只马,进进出出的还有不少人,那模样打扮像是官府的人。
披着外衫的李氏骂骂咧咧的出来了:“外面什么动静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披着外衫的李氏骂骂咧咧的出来了:“外面什么动静这么吵,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娘,是宫喜家那边的动静,好像还有官府的人呢。”
“官府?”李氏的睡意瞬间消失全无,走了出去巴巴的望着。
还真是,有官兵模样打扮的人,李氏幸灾乐祸的笑道:“定是那个小贱人惹了什么祸事,才把官府的人给招了过来。”
宫小银琢磨片刻,想到今日李府派人来的事情猜测到:“听说李家老太太病了,要宫喜过去医治,不会是出事了吧?”
对于宫喜的医术,李氏是第一个不相信的,笑的更欢了:“那肯定啊,是把人给治坏了,人家报了官要抓她呢!就她那点骗骗人的工夫,也就村子里面这帮二货才信,还说她是什么活菩萨。”
自从上回被宫喜给骗了,李氏是逢人就说宫喜是个庸医,偏偏村子里面没一个人相信还奉她为活菩萨,是神医。
这下出事了吧,李氏凭借着自己的主管猜测臆造出来的事情,第二天便满村的宣扬起来。
村民们不信,可是联想到宫喜家的官兵也不得不怀疑起来。
一时间村中流四起。
官府的确来人了,不过是来调查案子询问情况的。
衙门事多,上官佑和鹤鸣昨日就离开了,李青羽却在这里住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