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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漏洞?”
“你的‘灵析30’系统。”他说,“你真正的突破,不是加密,而是‘自主决策ai’。它能判断危险,能自我保护,甚至能反向追踪攻击者。”
苏砚眼神微动。
“所以,你要我假装这个系统有致命缺陷,让他以为有机可乘?”
“对。”他点头,“他会派人来偷,甚至亲自下场。而我要在那一刻,用法律程序,把他钉在证据链上。”
两人对视,空气凝滞。
这不是合作,是共谋。
一场针对法学泰斗的、精心策划的围猎。
“你确定要这么做?”苏砚忽然问,“一旦开始,你将再无回头路。”
“我早就没路了。”他声音低沉,“他教会我法律,也教会我信任。可他亲手毁了这两样东西。现在,我只想知道――当法律成为杀人的刀,我该用什么,去砍断它?”
苏砚看着他,良久未语。
她见过太多人倒下――父亲、同事、朋友。他们或因贪婪,或因软弱,或因天真。
可陆时衍不同。
他本可以置身事外,本可以继续做那个“正义之刃”,本可以享受名利与地位。
但他选择了真相。
哪怕真相会烧死他。
她终于开口:“好。我配合你。”
“但记住――”她指尖轻点桌面,“你若倒下,我不会救你。”
“我也不需要。”他直视她,“我只要你,让真相落地。”
――
三天后,砚星科技,28楼会议室。
苏砚召开高层会议。
“我们要放一个‘漏洞’。”她宣布。
林琛皱眉:“您是说……?”
“对。”她点头,“我们要让外界相信,‘灵析30’的自主决策模块存在一个致命缺陷――在极端压力下,它会误判‘威胁’,导致系统自毁。”
“这太危险了!”技术主管惊呼,“一旦被恶意利用,可能引发大规模系统崩溃!”
“所以,我们只在测试环境中放这个‘漏洞’。”苏砚冷静道,“真正的系统,早已修复。我们要的,是让他们相信我们不知道。”
“谁会信?”
“恒信。”她冷笑,“他们的人已经在我们内部了。只要消息传出去,他们一定会来。”
“可万一他们不来呢?”
“他们会来。”陆时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
他站在门口,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因为――”他走进来,将文件放在桌上,“陈砚之刚刚向法院申请,要求冻结‘灵析30’的商用许可,理由是‘存在重大安全隐患’。”
会议室瞬间安静。
苏砚看着他,眼神微动。
他来得比她预想的还快。
“你提交的?”她问。
“不。”他摇头,“是陈砚之。他亲自出面,以‘公共安全专家’身份作证,称他掌握内部技术报告,证明‘灵析30’可能在金融、交通等关键领域引发灾难性后果。”
“他想用行政手段,先废了你。”他直视她,“然后,再用资本手段,低价收购你的公司。”
苏砚笑了。
不是笑,是嘴角牵起一个极冷的弧度。
“他太急了。”她说,“他怕我发布完整版,怕我的ai真正觉醒,怕它有一天,会反过来追查他。”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
“那就――”她回头,眸光如刃,“让他来偷。”
――
一周后,砚星科技,测试数据中心。
这是公司最核心的机密区域之一,位于地下三层,需五重生物识别才能进入。但今晚,它将“暴露”一个致命漏洞。
苏砚亲自带队,搭建了一个与主系统几乎完全相同的测试环境,唯一区别是――它内置了一个“假漏洞”:当系统检测到特定频率的网络脉冲时,会误判为“攻击”,并自动启动“核心熔毁协议”――即删除所有关键数据。
“这个脉冲信号,是恒信的‘黑盒工具’专属频率。”林琛解释,“他们用它来测试目标系统的稳定性,一旦发现漏洞,就会立刻发动攻击。”
“所以,”苏砚说,“只要他们来,就会触发这个假漏洞。”
“然后呢?”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