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位匠人的家人还被欺负了,就连钱也被偷走了一些。
因此,这些打工人都不再声张。
而有的地方天然敌对江澈,比如东溪乡于家寨,他们和罗家有一定关系。
罗家被端了,他们的大腿等于没了,能喜欢江澈才有鬼。
贵儿在听到东溪乡于家寨于旺的话后,立即道:“记下来,以后整个东溪乡的人我们都不要。”
于旺闻,不屑的笑了,他才不稀罕来江澈这边做工呢。
至于别人被禁止,于旺觉得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找不到事情。
原本正在看戏的东溪乡人,在听到这番话后,脸色顿时就变了。
“贵姑娘,您可不能这样啊!”
“是啊,得罪您的又不是我们。”
好些人都急了。
他们看到江澈这边的工钱多,还吃的好,买东西还便宜,也很心动。
好多人都准备去江澈那边做工,可就因为于旺的一句话,把他们赚钱路子都堵死了,他们很不爽。
“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吧。”
贵儿的眼里带着一股冷漠,她不在乎任何人,唯一在乎的只有江澈。
谁若是敢对江澈不敬,对江澈阴阳怪气,她一定不会客气。
东溪乡的人一听,脸色更难看了。
他们很不爽贵儿的这种武断决定,但更不爽于旺断了他们赚钱的路子。
正所谓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这仇恨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于旺一脸无所谓道:“不就是不能去那边工作吗?你们一副死了爹娘的样子算怎么回事?难道不去他的地盘工作就活不下去了吗?”
就在这时,无数辆马车行驶而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啊,那好像是陈家的马车,还有许家!”
“吕家、许家怎么都来了?”
“他们好像是找武昌侯去的?”
马车飞驰,烟尘四起。
这般阵仗引得看热闹的民众纷纷侧目,很多人都不明所以。
贵儿这时已经反应过来,“从今日开始,东溪乡内的人不许去见武昌侯!”
随着贵儿命令下达,路口上的马车都被强行阻拦下来。
“怎么回事啊?”
“怎么东溪乡的人就不能过去了?”
“我们需要一个说法!”
越来越多的马车驶来,即便再迟钝的村民也反应过来了。
这是要发生大事啊。
他们都去找武昌侯作甚?
贵儿道:“有人说我们武昌侯是强盗,是土匪,我们武昌侯就不和诸位做生意了,所有东溪乡的人请回吧。”
在记仇和报复这件事上,贵儿敢说第二,没有敢说第一。
“放肆!你是谁?我要见武昌侯!”
贵儿不答应,武昌卫就不会放行。
大家才意识到,这个小女孩似乎地位很高。
东溪乡的权贵越来越多,可无一例外,都被挡在了外面。
“贵姑娘,我等可不是东溪乡的,可否通行?”
“请!”
“多谢贵姑娘!”
其余乡里的权贵来了后,本来还因为堵车有怨气,可得知东溪乡的不能进去后,心情顿时舒畅了。
这些人哈哈大笑的从东溪乡的人身边经过,忍不住露出了得意之色。
“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唯独我们的人不许进去?”
“我们需要一个解释。”
东溪乡的人有些火大!
“驾!”
“驾!”
官道上,烟尘滚滚!
“我的天哪,那是?乡长吗?”
“广汉县的县令大人也来了啊?”
“不止啊,广汉县的八大家族也都来了,他们到底要干什么?”
“就连梁山郡也有人来了!”
官道上,浩浩荡荡的队伍看着都很吓人。
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多的人出动,而他们的目的地似乎都是武昌侯府。
哪怕反应再迟钝的人也都反应过来了。
“他们难道是因为打谷机而来?”
“肯定是的!”
东溪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