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成为干净、扎实、只流淌我们血液的钱粮之基。”
郭嘉深深一揖:“臣,领命。”
他捧起那紫檀木匣,转身离去,步伐沉稳而迅。
殿内,只剩下陆怀瑾一人,立在巨大的舆图前。
灯烛摇曳,将他和舆图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晃动不定。
他伸出手,拿起案上朱笔,饱蘸浓墨。
笔尖悬在江东与大燕之间那片代表商路、标注着“云津”
、“白沙渡”
等地点的空白处,停顿了一瞬。
然后,他手腕力,笔锋重重落下,沿着那几条最繁忙、也最可疑的通商要道,划下了一道粗重、刺目、仿佛渗出血痕般的朱红印记。
墨迹未干,在灯下泛着暗红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