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学过美术的。大概从六岁起,我就正式拿画笔了,基础算是可以的。”她的声音清润平和,带着一种远超同龄人的沉稳。
沈雨微微一怔,原本紧绷的神色不由得松动了几分。
她看着眼前这个身形单薄,脸色甚至有些苍白的女孩,怎么也无法将她口中那句“六岁起拿画笔”与那种经年累月打磨出的扎实功底联系起来。
郦萝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平静地迎上沈雨审视的目光。
三岁时认字,四岁时习武,六岁时学画。
在她的成长轨迹里,似乎从来没有“停下来”这三个字。
那些日子,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锋利,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懈怠。
而现在,她终于可以将那张弓稍稍松开一些了。
现在的这些日子,已经是郦萝难得轻松的生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山河在一旁听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被他用喝茶的动作掩饰了过去。
沈雨看着郦萝,目光在那双漆黑如墨,平静无波的眼眸里停留了片刻。
“六岁就画画了?”沈雨再次确认的问道。
她见过太多被家里娇惯坏了,或是被父母逼迫着来画室混日子的学生,却极少见到像郦萝这样,明明有着令人艳羡的家世背景,眼神里却藏着一种近乎悲凉的清醒与通透。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