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实惠、供应充足(相对个体户而)的“流动冷饮站”,几乎成了烈日下最受欢迎的风景。
一箱,两箱……
第二批货以更快的速度售罄。
林峰没有回家,再次将回笼的资金投入,进行第三轮、第四轮采购……
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工蜂,精准地追逐着“糖”与“冰”带来的利润。汗水浸透了那件打补丁的旧衬衫,紧贴在少年单薄却挺直的脊背上,但他眼神明亮,动作没有丝毫迟缓。
当西边的天空被晚霞染成绚烂的橘红,集市人群逐渐散去,林峰终于停下了奔波的脚步。
他找了个僻静的墙角,就着最后的天光,蹲下身,将怀里那个鼓鼓囊囊、浸满汗水的旧布包小心打开。
里面是堆积如小山般的零钱。一分、两分、五分的硬币,皱巴巴的一毛、两毛、五毛纸币。他耐心地,一张张、一枚枚地清点,分类,摞好。
手指划过那些带着烟火气的零钞,触感真实而滚烫。
最终数字浮现:
启动本金:532元。
最终营收:1220元。
净利润:688元。
一天之内,本金翻倍还有余。
林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清点好的钱币,用旧布仔细包好,紧紧塞进内裤缝制的暗袋里――这是当下最稳妥的“口袋”。薄薄的一卷,贴在皮肤上,却仿佛有千钧之重。
这不仅仅是一叠零钱。
这是他在1980年这片充满蛮荒与机遇的土地上,扎下的完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