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太子拿了这么多东西过来。
眼看太子像个百宝箱似的不停往外掏,苏渺无奈抬手
“殿下,够了够了,我家什么都有。”
苏渺有种自己吃不上饭的错觉。
“缺了再来同我要。”
萧宴珩坐到一旁案几前,脸上神色始终无波,冷沉。
可说出的话却不似他脸色那样冷冰冰。
苏渺不禁有些想笑。
要?怎么要,她现在连家门都出不去,难道还能进东宫吗?
如意马上拿着茶出去,很快就泡好了,回来后,满屋都是茶香四溢。
苏渺上前,要给萧宴珩倒茶,他顺手接过,自己烫了杯盏,倒好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先递给苏渺。
动作一气呵成。
如意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瞪圆了,默默退下。
苏渺轻轻歪了歪头,“殿下,我刚才的问题,殿下还没回答我呢。”
萧宴珩不解:“什么问题。”
“我想问问太子妃我怎么样了。”
“你老这么关心她干嘛。”
“并非关心。”
苏渺顿了顿,星眸晶亮,看向萧宴珩,
“殿下,我已经见过师叔了,他给太子妃诊治,也把病症告诉了我,我知道她中的什么毒。”
“哦?”
萧宴珩摩挲着茶盏边缘,饶有兴趣,“那又如何。”
苏渺:“这毒,满京城,只有百草堂的刘大夫能配出来。”
苏渺擅长用毒,同时,她对整个京都哪家会制毒,甚至具体到哪个郎中会制毒。
都一清二楚。
越是专业的医者,越会用毒。
越擅长钻研,制出的毒才越奇。
苏渺能准确得说出制毒人名字,这是萧宴珩没想到的。
她到底还能说出多少惊人的话。
“我这就去查。”
茶也不喝了,萧宴珩起身就往外走。
苏渺叫住他:“殿下等等。”
“嗯?”
“殿下亲自去吗?”
“不然你还有更快的办法?不想苏家早些脱困?”
苏渺下巴都快惊掉了。
她点了点头,微微屈膝福身:“多谢殿下。”
“不用谢我,从始至终,都是你在自救。”
被柳茵茵无端陷害,还能不慌不忙,甚至连家门都没出去,就能想出那么多解决办法。
真不愧是她。
――
太子的话,让苏渺把心放到了肚子里。
但她也知道最后结果没出来之前,一切都还不算定局。
所以就没和父母说,只自己默默记在心上。
利用这剩下的一天,她还能把封怀瑾给拉下水。
要说在朝堂上,谁的权势更大,那必然是侯府啊。
梦里,侯府也不是清清白白的。
靖远侯有侯位,他在朝为官多年,地位虽不高,却难免没做过越界之事。
封怀瑾来苏家和他们把朝中上下打点的那一套说得头头是道。
也是因为,他早深谙此道。
父子俩在正经办事上从不多思考,成日就研究琢磨那些歪门邪道。
苏渺手里有侯府的把柄。
只是她地位绵薄,苏家也只是商贾,没有门路。
她早就想着要怎么利用这把柄给侯府重重一击了。
现在封怀瑾倒提醒她了。
正是用上这些的好时候。
她和苏父打好招呼,让小厨房烧了些热茶,准备了些点心吃食,给守在院中的锦衣卫衙役们分发了。
先找到了负责的领头,定了定心神,扯出一抹带着奉承的笑:
“大哥,兄弟们站了整日,辛苦了,我备了些热茶糕点,不会打扰你们值勤,要不吃点歇歇吧。”
领头看了看苏渺手里还冒着热气的茶和点心,抬手接过,客气道:“多谢。”
苏渺倒暗暗吃惊。
她都做好被拒绝的准备了,袖子里还揣着个钱袋子呢!
这是没机会掏出来了吗?
怎么这人态度这么随和。
没记错的话,昨天这人还拿着刀子架在她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