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男显然是以为他是因为不懂行才选择横练武学,所以对他解释了一下这种武学有多难练,劝他不要不切实际,换一门务实点的武学。
但王煜阳只是笑了笑,摇了摇头:
“多谢大人的好意,但就这个了。”
见他坚持,肌肉男也不再语,带着他离开了镇武司衙门。
“丁级武学你拿回去之后可以自行处理,希望你是准备拿去卖。
你斩杀了柳轻,算是帮了我们忙,所以我才多说几句。
尽于此,请去吧。”
将他带到门外后,狱卒看着他道。
王煜阳也不拢傲斯笆郑
“多谢大人提点。”
这个肌肉男能将这门武学的危险之处告诉他,人还算不错。
离开镇武司,怀揣着热乎乎的铁衣功与兵符,他一刻不停往家里赶。
到家之后,他便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开始细细读起铁衣功来。
这门武学相当粗浅,横练武学中属于烂的那种,所以他很快便了解了原理。
但奈何目前他也只能搞到这种武学,所以也没什么好嫌弃的。
待铁衣功出现在面板上的时候,他便将昨夜获得的熟练点加到了上面。
一年昼夜不停的苦修过后,铁衣功成功入门。
铁衣功就这点好,不需要什么药浴,硬练也能成。
感受着身体上的不同,王煜阳微微一用力,身上的肌肉绷得拉丝,仿佛穿了一件铁甲在身上。
见此,王煜阳了然,这门武学还不是被动技能,需要自己用力才有效。
保持肌肉绷紧的状态,他将手臂放在了烛火上。
这一次,火焰灼烧的痛感倒是降低不少,但也只是延迟了几秒。
几秒过后,痛感马上再次传来。
将手缩回来,王煜阳心中一喜。
看来练硬功确实有用,虽然用处不大。
不过想想也合理,横练功法主要是在防刀剑上有用,还没听说过哪门武学练成了能防火。
完成这些后,他见暂时也无事,便离开了房间。
一出门,就刚好撞上王修文垂头丧气地走进家门。
“怎么了?”
见他这样,王煜阳有些好奇,问了一嘴。
“唉,昨夜我送静秋回家的时候被她家的人看见了,害得她被骂了一顿。
今天她没来学塾,估计是被家里人禁足了。”
王修文一脸的苦涩,他这个年纪,正是憧憬爱情的时候。
遇上这种事情,心中的滋味可想而知。
王煜阳什么都没说,只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太懂了,穿越之前,他在大学也有过一段感情。
当初爱得死去活来,但双方家境差距太大,后来女方出国留学,二人也就没了联系。
等再见到,人家孩子都会走路了。
老弟啊,你放心,你哥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
这时,忽然有人敲门。
“奇怪,今天爹娘这么早就回来了?”
王修文回头看了一眼,就前去开门。
等门一打开,他人都傻了。
门外,一个穿着皂服的小吏捧着一套武官制服,问道:
“请问王押正在家吗?”
附近,街坊们看见这一幕,都有些不知所以。
王押正?
“我在。”
王煜阳走了出来,在众人疑惑的视线中双手接过官服。
“这是城防司的任命书与佩刀,请大人收下。”
等所有东西都被接过,小吏道了句恭喜,这才离开。
不过还没走多远,就有相熟的人将他拦下,问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这些问题,小吏早有准备,一脸神秘道:
“这是镇武司的大人下的任命,听说啊,这王家的长子在赎罪营的时候,替镇武司除掉了一位武者!”
听到这句话,众人皆是一脸震撼。
除掉了一位武者!
这怎么可能?
在众人的心目中,武者,那都是无敌的存在。
就他们见过的人来说,往往只有城中那些帮派帮主之类的人物,才是武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