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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格桑娜双眼凸出,双手拼命扒拉他铁钳般的手,却撼动不了分毫,脸上迅速涨红发紫。
周围的婆子和侍女全都吓得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乌木勒凑近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我的事,我的客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听说,你来管?”
“饶……命……”格桑娜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求饶声。
乌木勒像是没听见,手上猛地用力。
“咔”,骨裂声响起。
格桑娜脑袋一歪,就这样被他给活活掐死。
她瞪大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惊恐和难以置信。
乌木勒松开手,像是丢什么破抹布一样,嫌恶的将人丢开。
随后,他转头看向墨桑榆,脸上再次浮现出热情笑容,仿佛刚才的暴戾残忍只是大家的幻觉。
“让墨姑娘受惊了,这些不懂规矩的东西,死有余辜。”
说完,他踢了踢格桑娜的尸体,吩咐侍卫:“拖下去喂狼,她带来的人一并处理干净。”
侍卫们面无表情地执行命令,对这种事,似乎已经习以为常。
很快,地上的尸体和那几个吓瘫的婆子全被拖走,一切,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整个过程,乌木勒的唇角都带着一抹残忍的快意。
他杀格桑娜,与其说是为了墨桑榆,不如说是在展示他绝对的权威,以及,对自己的“所有物”,不容他人染指的病态。
乌雅站在一旁,脸色不由地阵阵发白。
虽然她也厌恶格桑娜,但乌木勒如此暴虐狠辣的手段,还是让她心底发寒。
格桑娜是陪他同床共枕多年的女人,他竟然说杀就杀?
简直比魔鬼还要可怕。
墨桑榆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脸上平静无波。
这个乌木勒,比楚沧澜还要不是东西。
她可以不杀楚沧澜,但乌木勒,必须死。
而且她发现,乌木勒身上的戾气和那股扭曲的气息,在sharen时明显变得更加活跃。
这会不会,跟他所练的那个秘术有关?
“好了,一点小插曲,不必放在心上。”
乌木勒看向墨桑榆:“今晚,我会设下接风宴,墨姑娘可要赏光,让我好好表达一下你对舍妹的救命之恩。”
“好啊。”
墨桑榆正愁找不到机会,没想到,这就安排上了。
“好!哈哈哈!”
见墨桑榆答应,乌木勒再次大笑。
他目光贪婪的在墨桑榆身上流连片刻,才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开。
临走前,还不忘吩咐侍女:“好好伺候墨姑娘梳洗更衣,晚上,我要看到最美丽的贵客。”
“是。”侍女恭声答道。
睚眦握了握拳。
早晚,他会剜掉那双恶心的眼睛!
“我们走。”
“我们走。”
墨桑榆拍了拍睚眦的肩膀,转身往帐篷走去。
乌雅踌躇片刻,跟了上来。
“墨姑娘,真的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们带回来的,我哥就是个变态……”
“乌雅小姐。”
墨桑榆打断她,神色透出一抹轻嘲:“你利用我,正好,我也在利用你,既然如此,那不如坦诚一点?我不太喜欢假仁假义,以后记得换副面孔,再来跟我说话。”
乌雅脸色微微僵了僵。
但她,没有否认。
她知道,墨桑榆早晚会看穿她的目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原本,她心里还不敢十分笃定,墨桑榆会对付她哥,但现在看来,还真是,赌对了。
“不管怎么说,是我骗了墨姑娘。”
乌雅朝墨桑榆躬身行了一礼,道完歉才说道:“我知道墨姑娘的手段,或许能帮我杀了他,确实存了利用之心,不过,刚刚听墨姑娘的意思,你本来也是要对付他的,不是吗?”
“我?”
对于骗过她的人,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墨桑榆都不会再给第二次机会。
“乌雅小姐想多了,我为何要对付他?”
“可是墨姑娘刚刚说……”
“我说利用你?”
她淡笑着说道:“我的意思是,利用你接近你哥罢了,至于其他,我不会帮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