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以为白祁邪只是被宠坏的贵公子,可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当即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扶着墙干呕了两声,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白祁邪的脸从红变白。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血迹和碎末,整个人开始发抖。
“我……这是我……”
“是你。”姜无许擦了擦嘴,声音哑了,“但不全是你。虚荣幻境控制了你的意识,你在幻觉里当少主当嗨了,可能并没有察觉到那是活生生的修士。”
白祁邪猛的弯下腰,哇的一口全吐了出来。
吐完还在干呕,声音凄惨。
宫若芙从屋里跑出来,满脸泪痕,扑到白祁邪身边。
“祁邪哥哥!你怎么了?太可怕了――我刚才被那画皮妖关在屋子里,什么都做不了――”
她哭得很真。
但姜无许看着她的脸,脑子里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刚才画皮妖提出比试的规则――“你找一个人,我找一个人,各自改造。”
这个规则。
半个月前,胤渊宗里,宫若芙使了个眼色,一个外门弟子开口提议赌石。规则几乎一模一样。
你出一块,我出一块,各凭本事。
宫若芙对这里的玩法太熟了。
姜无许没说话。
因为现在拆穿了也没用。
宫若芙哭起来半个浮屠坊都能听见,白祁邪又刚从幻境里出来,脑子还很混乱,谁也不会信。
算了,先找人。
“子盎姑徽业健!
姜无许的声音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通关玉牌带他们穿过第三层、第四层。每一层都有被困的修士和奴工,姜无许破阵的方法都一样:先吸干魔气,再切断灵力源头,直接毁掉阵眼。
一路打到底层。
石门推开,冷气扑面。
底层没有灯。
地面上刻满了阵纹,暗红色的光从纹路里渗出来,把整个空间映的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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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色的皮毛大片脱落,露出底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幼崽形态已经快维持不住了,四肢在人形与兽形之间反复切换,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有个黑衣人蹲在子芭员撸终瓢丛谒耐范ィ榱Υ诱菩墓嗳耄诹痘
那人听见脚步声,站起来,转过身。
姜无许的血冷了。
那张脸她在藏桓山庄的祠堂画像上见过。
白祁邪的小叔,白恒。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