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这种顾虑却没有任何错。
“你考虑的很周到。”
苏荞烟不冷不热的语气令周献脸色沉了下来。
“我是为孩子的隐私着想。”
“我没生气,不用解释。”说完苏荞烟牵着孩子进了电梯。
余洋整个早上都处在一种浅浅的心慌中。
直到苏荞烟带着孩子推门进来,她看到了苏荞烟身后面色微冷的男人。
“苏小姐,这位是?”
“是孩子的父亲,今天我们一起过来,也是为了更好的了解到孩子的情况。”苏荞烟看着余洋这脸色就知道周献把人吓得不轻。
余洋一脸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
“那我们开始吧。”
余洋看着苏荞烟跟周献两位气场强大的家长,再看看坐在椅子上不发一乖巧的孩子,迟迟没有动作。
“医生?有什么问题?”周献见余洋一直没有动作,开口问道。
“家长在旁边会影响结果,要不,你们到外面等一等?”
周献绷着一张脸不太愿意,但被苏荞烟一把给拽住了手臂。
“那行,好了以后叫我们就可以了。”说完,苏荞烟直接拽着周献出去了。
苏荞烟很焦虑,坐下后不停地抖腿。
周献的手一下子按在了她的腿上:“这么紧张做什么,只是轻微的心理问题,及时干预又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苏荞烟控制住自己想要疯狂抖腿的想法,扭头看着他:“你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从小没有经过正规的心理医生干预?”
她的话仿佛一瞬间刺到了他的痛楚,男人瞳孔微微一缩,本能地别开了脸。
“你说什么?我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问题?”
周献不肯承认自己的心理问题,苏荞烟也懒得强求。
“没什么问题,你觉得好就行。”
室内的咨询时间持续很长,周献的手机一直在响,虽然没有接,但苏荞烟听着觉得很吵。
“打了这么多电话,还是接吧。”
周献拧着眉拿出手机,看到是白珊打来的电话,犹豫了一瞬还是接听了电话,顺便起身走向走廊的另一端。
“周总,贺庭把白小姐绑走了。”
电话里传来的是保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
周献脑子空白了一瞬:“什么!”
“我们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找不到了。”
贺庭这个人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周献以为离了婚,贺庭也算是痛痛快快的放了手。
但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贺家公司资金链出了问题,马上面临破产了。”保镖也是打听来的。
这明显就是冲着钱来的。
周献眸色一沉,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苏荞烟。
感受到一道冰冷的视线后,苏荞烟也抬眸看向了他,两人隔着好几米这么互相看着。
周献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直接的怀疑苏荞烟。
贺庭他一直没有处理,也是怕他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但现在贺家的公司竟然这么快就要破产了,这中间必然是有人动了手脚。
“我知道了,先不要报警,联系上贺庭谈条件。”周献挂掉电话,快步走到苏荞烟面前。
男人面色阴沉,狐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你私下里对贺家下手了?”
除了苏荞烟,他想不出来第二个人。
但苏荞烟平常做些什么,他也都是知道的,她没有对贺庭下手的动作。
苏荞烟抬起头迎上男人审视一般的眼神,唇角勾着一抹冷笑。
“怎么了?他到处造谣,我不能处理他?”
周献脸色陡然冷了下来,忽然来到海城的孟朝雾就是她的帮手,所以压根用不着苏荞烟亲自出手。
“荞烟,有些事,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
“他做的事,已经影响到我的工作了,我也是不得已。”苏荞烟不想在这个地方跟周献吵起来。
周献面色很冷,却也没有跟她发脾气。
“白珊被他绑走了,不知道这是不是你想要的结果。”周献居高临下凝视着她,眼底藏着隐隐的怒意。
苏荞烟不由得微微睁圆了眼睛:“什么?”
“孩子的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