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骨头贱。”
秦铮一针见血,毫不留情地戳破他。
“你明明对人家有好感,心疼人家在向家受委屈,非要砸钱给她铺路。结果呢?”
秦铮指了指他:“嘴上又非要说那些难听的话,用那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去刺她,你这不是犯贱是什么?”
司贺京的眼神暗了暗,眼底闪过一抹狼狈。
“我没有。”他还在强撑。
“没有?”秦铮冷笑,“你敢说你那天没说伤人的话?你那张嘴毒起来什么样我还不清楚?换谁谁受得了?”
司贺京沉默了。
他想起自己那天失去理智,口不择。
他说她是“狗”,说她是“玩物”,说她是“东西”。
向景瑶当时的眼神,冰冷、失望,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垃圾。
他后悔了。
其实话一出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后悔了。
可是他那该死的自尊心作祟,让他拉不下脸去道歉,反而用更恶劣的话去掩饰自己的失控。
“你啊,就是活该。”秦铮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后悔了吧?怕伤了人家?”
司贺京垂下眼眸,盯着手里晶莹剔透的酒杯。
半晌,他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声音极小,但秦铮听见了。
“既然知道错了,就赶紧去找机会把误会解开。”秦铮叹了口气。
“向景瑶那种性子,眼里容不得沙子。你越端着,她离你越远。等她真看上别人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司贺京握紧了手里的酒杯,指节泛白。
是得找个机会,好好跟她谈谈。
绝不能让她就这么从自己的世界里消失。
另一边,北城某高端私人晚宴。
向景瑶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丝绒晚礼服,端着香槟,站在璀璨的水晶灯下。
明艳,张扬,美得不可方物。
她现在不仅是向氏集团手握实权的副总,还是刚拿下顶级艺术展馆项目的瑶光工作室老板。
身价倍增,自然引来了无数狂蜂浪蝶。
“向总,久仰大名。不知道周末有没有空,一起打场高尔夫?”
一个西装革履的商界新贵端着酒杯凑过来,眼神热切地看着她。
向景瑶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抱歉,周末有工作安排。”
“那下周呢?我名下有一家很不错的私房菜馆,不知道有没有这个荣幸……”
“真不好意思,最近工作室项目很紧,实在抽不出时间。”
她拒绝得干脆利落,不留一丝余地。
新贵碰了个软钉子,只能讪讪地端着酒杯走了。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