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404号牢房,透着一股潮湿的阴冷。
顾安静地坐在下铺,幽深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墙壁。
昨晚,他通过微观听觉听到了陈国栋与赵泰的密谋,也知道赵泰对小赵起了疑心。
但他并没有选择直接用系统里的卡牌把陈国栋和赵泰杀了。
“死亡,对这群满身罪孽的畜生来说,太便宜了。”顾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法典的边缘,眼神冷得像冰。
他想要的是让这群人身败名裂,让赵泰那个虚伪的首富帝国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接受凌迟!
更现实的原因是,赵泰是汉东市地下黑网的核心枢纽,只要赵泰这座“矿山”还在运转,就会源源不断地牵扯出无数像“钱进”那样的高价值恶人。
顾需要借助赵泰去了解更多的罪恶并审判,供他收割审判值,否则,他只能一辈子在这黑水湾里吃些两三千点的小鱼小虾。
“旧档案室被封,陈国栋下午两点会通过垃圾车转移旧休息室里的真账本。”
顾的大脑如同精密的计算机快速运转。他不能让小赵冒险越界去偷那本账,那太低级,也太容易暴露。
他要试试价值不菲的无痕伪造术!
他立刻开启了真理之眼。在上帝视角下,藏在旧休息室床垫夹层里的那本真账本,每一页的墨迹、每一笔账目的走向,甚至纸张的折痕,都如同高清扫描般刻印在了顾的脑海中。
顾从床底下抽出一本空白笔记本。
手指微动,居然有做旧效果!
顾嘴角微翘,笔尖如飞。
无痕伪造术让他的双手化作了最精密的复刻机。不到半个小时,一本字迹、纸张磨损程度都与真账本毫无二致的“旧账”便诞生了。
但这绝不是简单的复制。
作为前王牌检察官,顾极其敏锐地在几笔模糊的走私流水旁,用陈国栋的笔迹和习惯,极其隐晦地加上了几个指向“赵泰名下空壳公司”和“省城高层关系网”的批注。
如果说陈国栋手里的真账本是一颗手榴弹,那顾伪造的这本,就是一颗足以动摇赵泰根基的核弹!
……
上午十点,放风时间。
b区西南角,有一处堆放废弃沙袋和维修工具的监控死角。
顾在屠夫等人的簇拥下,看似漫不经心地从那里走过。宽大的囚服袖口微微一垂,那本用黑色塑料袋严密包裹的伪造账本,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两袋水泥的夹缝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没有任何人察觉。
放风结束后,操场上空无一人。
负责今天白班巡视的,正是小赵和另一名叫刘康的老狱警。
“刘哥。”小赵按照顾昨晚通过特殊渠道留下的暗号,停下了脚步,对身旁的刘康说道,“今天省城调查组盯得紧,刘厅长昨天还专门发了火。咱们分头巡查吧,效率高点。我去查东边的铁丝网,你去查西南角那个堆工具的死角,免得那些犯人又藏尖锐物品。”
刘康打了个哈欠,不疑有他:“行,你去吧。这群囚犯,天天不让人省心。”
看着刘康走向西南角的背影,小赵握紧了警棍,手心里全是汗。顾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让他去碰那个东西,他虽然不知道那里有什么,但他无条件服从。
西南角死角。
刘康骂骂咧咧地踢开几个破沙袋,正准备走个过场,余光突然瞥见水泥缝隙里塞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这帮孙子又藏烟了?”
刘康眼睛一亮,以为捞到了外快。他蹲下身,做贼心虚地避开外面的视线,撕开了塑料袋。
里面没有烟,只有一本厚厚的旧账册。
刘康疑惑地翻开看了两页。他虽然是个基层狱警,但能在黑水湾混这么多年的老油条,哪个不是人精?
只看了几眼,刘康的脸色就“唰”地变了,心脏狂跳如雷。
“卧槽……陈副监的后勤黑账?!”
在这座监狱里的老油条们之间,陈国栋的走私早已是公开的秘密,但谁也没见过实打实的账本!更要命的是,上面那几笔批注,隐隐约约还牵扯到了外面的汉东首富!
刘康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换作平时,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动陈国栋的东西。但现在是什么时候?省城司法厅的调查组就驻扎在办公楼里!陈国栋已经被停了后勤的权,眼看着就是一艘要沉的破船!
“我要是把这东西交上去……”
刘康眼底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这可是通天的大功一件!不仅能一脚把陈国栋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