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在这里探究我和蒋总的关系,不如早点带顾承邺去医院。”孟娆清冷的声音忽然插入,将他们的注意力拉回到顾承邺身上,“烫伤处理不好,一旦感染,后果很严重。”
顾君泽和顾夫人这才反应过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带顾承邺去医院!
“今天……我给蒋总面子。”顾君泽咬牙,撂下狠话,“但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抱起哭得快虚脱的顾承邺,声线紧绷道:“妈,我们走!”
顾夫人恶狠狠地瞪了孟娆和商知年一眼,连忙跟上。
蒋砚看着他们仓皇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却冷了下来。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四人。
商知年转身,小心翼翼地捧起孟娆的脸颊,指腹轻轻抚过那片红肿,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疼吗?”
孟娆摇了摇头,鼻尖却忍不住一酸。
商胤也抽泣着,紧紧抱住孟娆的腿。
蒋砚摸了摸鼻子,识趣地转过身,假装欣赏墙上的画,心里却嘀咕:啧,这狗粮撒的……不过,顾家这事,怕是不会善了。
孟娆没有在意脸上的伤,而是蹲下身子,轻轻擦去商胤脸上的泪水,柔声安慰:“妈妈没事,别哭了。”
“对、对不起……”商胤是害怕,更是自责,“都怪我,是我要送他回家……是我想看他的变形精钢才会……”
他哭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孟娆动作轻柔地擦干他脸上的泪痕,没有责怪,语气温柔而坚定:“想想,你要记住,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别人的别有用心,不应该由你的善良来买单。”
善良从来都没有错,错的是那些辜负善意的人。
商胤吸了吸鼻子,眼泪强忍在眼眶里,紧紧抿着唇狠狠点头。
商知年看着这一幕,只有欣慰,没有诧异。
她的善良,他比谁都清楚。
倒是蒋砚眼底划过一抹意外,看向沉默不的男人,忽然好像有些明白,年哥为什么会选孟娆了。
商知年弯腰抱起商胤,对孟娆道:“走吧,回家。”
孟娆点头,转身对上蒋砚满是新奇的眼神,“今晚的事,谢谢了。”
“嫂子客气了。”蒋砚跟着他们一起出去,送他们上车,“今晚的事我既然管了,就会管到底。年哥,嫂子你们就放宽心,什么都不用管了。”
孟娆还有些迟疑的时候,商知年直接说了一句:“辛苦。”
理所当然的态度,仿佛蒋砚才是那个打工的!
儿童医院,急诊。
三四个护士加上顾君泽,好不容易才摁住挣扎的顾承邺,让医生处理完他手上的烫伤。
顾承邺也哭得声音嘶哑,精疲力竭。
医生跟顾君泽交代了注意事项和开的药膏用法。
顾夫人皱着眉头问:“他伤得这么重不用住院吗?回去我们怎么弄得好!”
医生耐心解释:“他这种烫伤,回去注意别感染,每天按时涂药,恢复起来很快。住院纯粹是浪费医疗资源,浪费钱。”
“我们又不差钱!”顾夫人脱口而出。
医生眉头皱起来,对于她这种态度很是不悦,“我们这是医院,不是幼儿园!”
说完,转身就去查看其他病患了。
“诶?你……”顾夫人瞪大眼睛,没好气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要投诉你……”
“算了,妈。”顾君泽刚出院就发生这种事,头疼欲裂,“我们带邺邺回去,照顾起来更方便。”
顾夫人眉头挑的老高,“带回去谁照顾?我没照顾小孩子,我可不会照顾他。”
顾君泽揉着太阳穴,声线紧绷,“我自己照顾,行了吧。”
顾夫人闻,这才没意见,转而问道:“那个蒋总是什么来头?我都没听过!”
顾君泽深吸一口气,“京城,蒋家太子爷,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
顾夫人诧异,“这么厉害?那孟娆找的男人呢?”
顾君泽眼神里一闪即逝的狠戾,“不过是个打工的,没什么了不起的。”
顾夫人松了一口气,但隐隐担忧:“要是蒋总执意护着?”
他们岂不是要白白吃这个亏?
顾君泽冷哼一声,“蒋砚看中他不过是因为他的技术,但要是蒋砚发现他出卖公司……”
一个给资本打工的,一旦失去利用价值,随时可以被舍弃。到那时,还不是任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