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大概得把沈昔林的事情跟沈昔凯说了一下。
没想到沈昔凯一点没惊讶,反而心情很好的笑眯眯道:“娘,这事儿老三说了他自己担着,您就别操心了。
至于我的事情您也不用操心。我这能赚钱,我以后说亲,我对象要真有样学样,彩礼我也能解决。”
沈昔凯这话一点儿都没安慰到沈母。
以至于沈母也没注意到他语气跟平时很不一样。
但是沈诗念注意到了。
主要是二哥今天实在太反常了。
虽然二哥平时也是个笑面虎,脸上永远挂着笑,但平时那种笑,跟今天这种发自内心的愉悦还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没再理会三哥的事,而是找机会单独凑近了二哥。
问道:“二哥,今天是有什么喜事啊?捡到钱了?”
沈昔林这会儿正打水呢,见她靠近井边,赶紧驱赶她,“走走走,你又跑井边来做什么?
待会儿再摔了。”
“那你先告诉我,你今天到底有啥喜事。”沈诗念不依不饶的道。
沈昔凯看了她一眼,说道:“你有空在这儿操心你,不如操心操心你三哥那个傻子。
他跟你借了这么多钱抱去王家娶媳妇儿,到最后可别娶个搅家精回来。”
沈昔凯这话说得沈诗念心里“咯噔”一声,她这二哥一向精明。
“二哥,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沈昔凯睨了她一眼,说道:“你不认识王家人吗?你想想王家是啥情况,王家人都是啥性格?”
关于王家的记忆是原主的,而且原主这个人比较好高骛远,村里这些人她虽然都认识,但她觉得在农村长大,是她的耻辱。
所以跟林家去城里后,她刻意的压抑和遗忘了这部分记忆。
以至于沈诗念现在不刻意去想,确实想不起来这些人的情况。
二哥这一提醒,她才仔细想了想。
越想她就越明白,为什么她听说王慧跟三哥之间那些事情,她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了。
因为王家只有王慧一个闺女,王家想招赘没错,但他们家对王慧是真好。
而且两口子是真的从小就把王慧当顶立门户的男孩子养的。
王慧十五六岁的时候,家里就已经是她当家做主了。
这样一个家庭里,为什么到王慧谈婚论嫁的时候,情况却完全翻了一个个儿,王慧拗不过她父母,甚至需要自杀威胁了呢?
沈昔凯看着她皱起的眉头,说道:“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就赶紧去看看,你的钱会不会打了水漂吧!”
沈诗念知道二哥说这话不仅仅是在提醒她三哥的事情,也是在故意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问他的事情。
但她也知道不愿意跟她说的事情,她是不可能问出来的。
只能走开了。
但她始终觉得二哥有些不对劲。
沈昔凯今天确实高兴。
因为他今天才发现原来挣钱这么容易,拿到东西,转手一卖,就赚好几十块,顶得上他在采石场累死累活的干两三个月的劳力。
按照他今天的利润算一算,他只用半个月就能赚够一千块了。
以后再也不用为了钱过憋屈的苦日子了。
陆云峥和沈昔林是赶在天擦黑之前才回来的。
两人一回来,沈诗念原本是想直接把疑点跟沈昔林说的。
但想了想还是先跟陆云峥说了一遍。
陆云峥听完后,蹙紧了眉头,说道:“念念,这事儿我建议你现在不要跟三哥说了。
三哥愿意跟我们借一千块去给彩礼,已经说明了他对对方的感情和决心。
你这时候去跟他说这些,他听不进去,而且可能会觉得你是因为反悔了,不想借钱给他,所以挑拨他和对象的关系。”
沈诗念蹙紧了眉头,叹息了一声,好像确实是这样。
她看向男人,“那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陆云峥道:“无论那一千块的彩礼是王家哪一个人的主意,他们的目的也无非就是那一千块钱。
钱给出去,只要三哥以后能过得好,这钱就值得。
若是过得不好,三哥自己也能领悟出来,到时候他才会死心,不会让这一段感情成为心口的朱砂痣。”
沈诗念听陆云峥说完,不由得双眸亮晶晶的看着男人。
她倒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