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之下,竟直接吓晕了过去,正好趴在了“灵水蛇”的身上。
我“神识引息”帮她梳理了一遍经络,她很快便醒了过来。
她茫然地睁开眼,指尖轻轻戳了戳冰凉的蛇身,咧嘴笑了笑,想来是以为“灵水蛇”睡得很沉。
她拿起那枚蛋,转身就跑,一口气冲到了“灵水蛇”的领地之外。
她扶着腰喘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不料竟把那枚“引欲符”拍在了自己身上。
她莫不是知道我在附近能帮她,故意的?
瞬间,一道粉红色的光晕将她笼罩。
她浑身一颤,呼吸骤然急促,面颊红得像霞。
她赶紧盘膝打坐调息,看她的内息流转路径,竟是在运转“思情符”。
是以“情”化“欲”,还是以“情”导“欲”?
我从未听说过。
我只知道以“情”炼“欲”――以情为炉、以欲为薪,欲火浇情,无异于火上浇油。
真是神奇!
她的肌肤泛起一层莹润的辉光,竟将粉红色光晕挡在了体外三寸之处。
她究竟思的是什么“情”,竟能抵挡住邪“欲”的入侵?
可一切都晚了,“引欲符”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便已激活,直击神魂,她挡住的,不过是余波罢了。
片刻间,她呼吸灼热,脸颊愈发晕红,却仍强撑着运转“思情符”。
“哥哥!”她突然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眷恋与羞怯,怕是撑不住了?
“哥哥,快来!”
“哥哥,我愿意!”
“哥哥,救我!”
唉,不知她口中呼喊的“哥哥”,究竟是哪位。
到头来,还是得我出手帮忙。
是以“寒星肇”的身份?还是“温恒翌”的身份?或是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
“星肇哥哥!快来!”
巧了,她竟喊出了我这个新身份的名字。
难道她和“寒星肇”的关系不错,早就有意“牵手”?
我既然取代了寒星肇,便该承接他所有的因果与情丝。
也罢,或许这就是缘分。
我刚要上前,她又呢喃起来:
“域瀚哥哥!快来!”
“宸溢哥哥!快来!”
“洲滔哥哥!快来!”
她喊的“哥哥”竟有这么多,看来是真没寒星肇什么事,自然也和我没什么必然的因果。
那就以陌生人的身份帮她一把吧,总不能看着她欲火焚心,修为尽失吧?
只是她牵扯的因果太多,我不想和她纠缠太深。
我打算试试“神识结界”,重新定义规则,看看能不能让她自己挣脱“欲”的束缚。
规则是什么?
是万物运转的底层逻辑,是心念所向、法则所依。
要定义规则,首先要洞悉万物运转的本质,这往往需要在某一领域长久深耕,达到登峰造极的境界。
许多传承心法、功法,并非天生就有,而是某位至强者掌控规则后,以血脉为媒介、以神识为刻刀,在时光长河中反复雕琢而成。
洋碧霞是原时空的符祖,她定义了“一符一契,终生不改!”,收集了百万亿丝信仰之力,才得以重塑自身。
汪琬琰是这个时空的符祖,以符证道,更累积了亿万弟子200亿亿人年以上的淬炼,很快就能突破宇宙规则的桎梏,冲击第十三层那超越传说的境界。
我只是个普通的修炼者,踏上修炼之路不过百年,走上“双修”证道的征途,也才45年,我凭什么能和洋碧霞、汪琬琰这样的存在比肩?
我凭什么?
自然是“神识结界”。
这就好比走路,“神识结界”为我铺好了路,能走多快、多远,能否不迷失方向,全看我自身的根基与意志。
在我看来,定义规则并非难事。
简单来说,规则属于物理的范畴,要在实践中学习,在实践中感悟,在实践中思考,在实践中总结。
物理本就是我的专长,规则,终也会成为我的专长。
就事论事,要解决温家师姐以“思情符”化解“引欲符”的问题,必先洞悉“情”和“欲”的本质。
可惜的是,我所擅长的“双修”领域,讲究的是阴阳相生相济,无“欲”,更无“情”,甚至从前的我,一直都在排斥“欲”,回避“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