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灯。
那是省纪委和省厅特警的装甲车队,正义的铁拳已经抵到了他的咽喉上。
他伸出颤抖的双手,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看着墙上挂着的各种先进荣誉奖状,心中的绝望与讽刺如潮水般翻涌。
在原州主政的这八年里,他一手遮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凡是逢迎拍马、主动向他进贡的干部,哪怕能力再差也能提拔重用;凡是坚持原则、不肯同流合污的干部,全都被他排挤靠边站。
他以为只要把常务副省长陆国华伺候好,把省里的保护伞织得密不透风,他在原州就可以永远当一个无冕之王。
然而,齐学斌的到来,犹如一记划破黑夜的炽热闪电,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将他精心构筑的黑恶铁幕撕得粉碎!
“齐学斌……好一个齐学斌啊……”
马宗明咬牙切齿地低声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来的血沫。
他知道,只要自己落在齐学斌和省纪委手里,凭借平定县十二条矿工性命和城投七十亿的巨额烂账,等待他的只有一颗冰冷的子弹!
夜色越来越浓,群山如同一尊尊沉默的黑色巨兽,静静注视着这场正义与邪恶的终极角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