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售后问题二十七项,已闭环十九项。
记者问:“齐书记,您认为长鹏是不是已经成功了?”
齐学斌看着镜头:“还早。
车跑出去,只是开始。
司机愿意继续用,乘客愿意继续坐,银行愿意继续贷,服务点能修好每一个小毛病,那才叫活下来。”
这个回答很快被发到网上。
网友没有看到狂欢式口号,只看到一组冷冰冰的数据和几个司机的原声采访。
反而更信了。
省政府办公楼里,叶援朝也看完了发布会。
丁文海站在旁边,脸色很难看。
视频里,沙家康公开站台,陈怀远给出国家级示范评价,司机说省下来的钱能给孩子报补习班。
这三样东西压在一起,几乎把叶援朝之前所有“风险项目”
的说法都堵死了。
叶援朝把遥控器放下,声音很低:“民心,产业,国家队。
齐学斌这次,三样都占了。”
丁文海小心翼翼地说:“叶省长,我们是不是先避一避锋芒?”
叶援朝没有回答。
避锋芒当然是必须的。
可是避,不等于认输。
他看向桌上另一份材料。
那是京城某部委内部流出的新能源准入标准征求意见稿。
华鼎集团的名字没有出现在文件里,可很多条款都像是为华鼎量身定做的。
进口高端设备比例,既有产能规模,行业协会推荐,历史出口记录。
每一条,都对清河这种新企业不友好。
叶援朝慢慢拿起那份材料。
汉东这局,他输了半步。
但如果牌桌换到燕京,齐学斌还能这么顺吗?
傍晚五点,长鹏汽车食堂里摆了几桌简单饭菜。
没有酒水,没有包厢,工人,司机,供应商和干部都端着盘子排队。
老李端着汤坐下,嗓子还是哑的:“今天这饭比下线那天还香。”
周远航累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下线那天是把车造出来,今天是知道车真能养活人。”
马建国也被请来了。
他端着饭盒,坐得有些拘谨。
齐学斌走过去:“马师傅,今天你是客人,也是用户,别拘着。”
马建国笑了笑:“齐书记,我不是客人。
我现在算半个长鹏售后员。
今天排队充电的时候,后面那个司机问我车咋样,我给他讲了半小时。”
老李乐了:“讲得咋样?”
“实话实说。”
马建国说,“我说车省钱,底盘好,就是充电排队烦,后排过坑硬。
人家听完说,能省钱就行,硬点不怕。”
一桌人都笑。
笑声里,压了这么久的疲惫终于松了一点。
饭吃到一半,陈怀远走到齐学斌身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齐书记,有份材料,你单独看。”
齐学斌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份内部参考级别很高的产业风险提示。
陈怀远没有把原件推给他,只把其中与清河项目有关的目录和摘录页摊开:“这份材料不能留在地方,你只能看风险条目,不能复印,也不能外传。”
标题很短。
全国新能源准入牌照整合与重点企业审查预案。
翻到第二页,一个熟悉的名字跳进眼里。
华鼎集团。
后面还有几家京城红色资本控制的企业,名字都很陌生,但股权结构复杂得吓人。
陈怀远压低声音:“华鼎在汉东吃了亏,但他们没有伤筋动骨。
相反,他们已经联合几家京城资本,准备推动全国新能源准入牌照重新洗牌。
清河现在进了国家级示范名单,也就进了他们的视野。”
齐学斌继续往下看。
文件里提到,部分部委和行业协会正在酝酿新的准入评价体系。
表面上是提高标准,淘汰落后产能,实际上可能成为大型资本围剿新兴企业的工具。
“他们想用全国规则压地方企业?”
齐学斌问。
陈怀远点头:“对。
省里那点手段,你已经扛过去了。
下一步,不一定在汉东打。
可能在燕京,在部委,在行业标准里。”
苏清瑜的脸色也凝重起来。
“时间呢?”
“最快两个月。”
陈怀远说,“慢的话半年。
但你要提前准备。
长鹏两批车上路,只是拿到了入场券。
真正的牌照战,才刚开始。”
齐学斌把文件合上。
食堂外,几辆刚结束运营的星火e01缓缓驶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