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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检举!
我愿意把马宗明的所有罪行都交出来!”
齐学斌抬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将他重新扶回椅子上。
“马宗明保不住你,但我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争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齐学斌的声音低沉而严肃,“我现在给你第二条路。”
许建勋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撕裂的绳索,双眼暴露出强烈的求生欲,“齐书记您说!
只要能戴罪立功,我什么都愿意干!
我绝无二话!”
“第一,”
齐学斌目光锐利如刀,“立刻向市纪委提交一份详细的书面检举报告,说明你侄子账户的来龙去脉,将所有涉案资金、包括那八个硬件钱包,全部主动上缴国库。”
“好!
我立刻上缴!
一分钱都不留!
我今天就把硬件钱包拿给王书记!”
许建勋连声答应。
“第二,”
齐学斌敲了敲桌子,“把马宗明这六年来强行干预人事、带病提拔的所有干部名册,包括平定县安监局、公安局、财政局里的马系骨干,全部给我列出一份详细清单。
把马宗明如何给你下达口头指示、如何插手招投标审查的细节全部写清楚!
今天上午,我要在市委常委会上,看到组织部出具的免职与审查建议报告!”
“没问题!
名册全在我脑子里,每个人的违规问题我都记着!
我半个小时就能写出来!”
许建勋毫不犹豫地喊道,为了保命,他已经准备将马宗明卖得干干净净。
“第三,”
齐学斌眼神陡然一沉,带上了最核心的命令,“今天上午九点,市委将紧急召开常委会。
在讨论下矿区联合调查组和对平定县安监局班子就地停职的表决中,你要第一个站出来,代表组织部坚决支持市委的决定!
在常委会上公开与马宗明切割!
公开弹劾马宗明滥用职权!”
许建勋听到这第三条,脸色微微变了一下。
在常委会上公开向马宗明反水弹劾,这意味着他将彻底与原州本土派决裂,成为马宗明和陆省长眼中最恨的叛徒!
齐学斌看着他眼中的犹豫,冷哼了一道,“怎么?做不到?”
“做得到!
做得到!”
许建勋打了个寒颤,哪里还敢有半点迟疑,“齐书记放心!
今天常委会上,我许建勋第一个向马宗明开炮!
开枪打响撕裂马系的第一枪!
坚决拥护齐书记的决定!”
在绝对的死穴铁证与戴罪立功的一线生机面前,这位掌握着原州人事大权的市委组织部长,心理防线彻底瓦解,选择了全面倒戈投诚!
齐学斌满意地点了点头,向王卫国使了个眼色。
王卫国走上前,将一份预先准备好的保密承诺书和调看声明放在了许建勋面前,“签字吧,建勋部长。
从现在开始,你的手机由纪委暂时保管。
今天上午常委会结束前,你不能与外界进行任何私下联系。
我会派两名纪委同志“陪同”
你回组织部准备名册。”
许建勋颤抖着手,在声明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并乖乖交出了两部私人手机。
拿着签好字的声明与那份沉甸甸的名册,齐学斌与王卫国一前一后走出了云水茶禅。
上了黑色桑塔纳轿车,齐学斌拿出保密手机,拨通了省委书记陈正国的加密专线。
“陈书记,原州的突破口已经彻底打开。”
齐学斌看着窗外升起的红日,语气从容沉稳,“组织部长许建勋已全面交代倒戈,并交出了马宗明违规插手干部的铁证名册。
今天上午九点的市委常委会,马宗明的人事铁桶阵将全面崩塌。”
电话那头,陈正国传来一声畅快的朗笑:“好!
学斌,干得漂亮!
这记釜底抽薪打得有声有色!
省委随时准备为你们收拾残局!
陆国华那边如果敢在省委动用行政干预,我替你死死按住他!”
陈正国补充提醒道:“另外,马宗明见政治手段失效,很可能会逼迫张富贵动用黑恶手段。
你自己的安全,以及矿区下矿人员的安全,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省公安厅特警总队的精锐部队,我已经秘密调集到了原州交界处,随时听候你的调遣!”
“多谢陈书记指示,我心里有数。”
齐学斌挂断电话,眼中闪烁着冷冽而自信的光芒。
桑塔纳轿车平稳地驶入原州市委大院。
八点五十分,大楼前鲜艳的五星红旗在早晨的微风中猎猎飘扬,金色的晨光洒在雄伟的大楼前檐上。
齐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