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
“太后封口,帝王静待,朝堂虚澜四起,人心浮动。”暗卫低声道,“主事,局势已然大乱,我方是否可稍稍借力,顺势而起?”
沈俞轻轻摇头,指尖拂过书页,淡然道:“未到时机。”
“如今只是表层风浪,根基未动,权柄未倾。帝后皆有余力,藩王暗藏锋芒,此刻借力,不过是为人作嫁。”
“继续蛰伏,静守无为,藏锋敛锐,静待四方俱损。”
乱世谋局,最贵一个静字。
众人皆躁我独稳,众人皆争我独守,方能在大乱之后,独占先机。
北境官道,晨光漫漫。
山路崎岖,草木青翠,一路风清日朗,看似安宁无波,实则杀机暗藏。
墨影一身染血黑衣,早已更换为素色劲装,新旧伤口包扎规整,脸色略显苍白,身形却依旧挺拔笔直,步履沉稳,不疾不徐,一路向南,踏路归京。
胸口暗袋贴身温热,那枚旧朝木牌安稳藏于其中,是一路风尘、一夜血战换来的公道与希望。
身后数里之外,被禁锢的死士由暗卫稳妥押送,低调随行,全程受控,无半分逃脱可能。
前路迢迢,官道蜿蜒,密林暗藏凶险。
墨影抬眸望向正南上京方向,眼底冷光坚定。
阻拦已至,杀机潜伏。
前路风雨,才刚刚启程。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