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啊,你别怕,有爹在,这小子要是敢威胁你,爹这就活剐了他!”
“真没有!”
洛清晚赶紧将睡袍拢紧,急切地解释。
“苏老师昨晚烧得快没命了,我是在照顾他!用温水给他擦身子降温!”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连一根手指头都没越界!”
她转头,狠狠瞪了霍霆霄一眼,示意他赶紧说句话。
霍霆霄这会儿倒是不慌了,他极其淡定地整理了一下被揪乱的衣襟。
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得洛家三兄弟又是一阵火大。
“洛先生,洛小姐所非虚。”
霍霆霄的声音沙哑,但语气极其坦荡。
“在下昨夜高烧昏迷,多亏洛小姐悉心照料。在下虽是一介布衣,但也绝不是那等趁人之危的无耻之徒。”
“洛小姐清誉未损,各位大可放心。”
看着女儿焦急的眼神,再看看这穷小子那副光明磊落的模样。
洛敬山紧皱的眉头,稍微松开了一点。
他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气,要是真吃了亏,早就一枪崩了这小子了。
看来,确实是他们关心则乱,误会了。
但洛砚舟和洛砚廷的敌意,却一点都没减少。
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过了一夜,这要是传出去,洛清晚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洛敬山背着手,在屋子里来回踱步。
他这人虽然是个护短的土匪性子,但也是个极其精明的商人。
他看着坐在床上的苏望辰。
这小子虽然穷,但长得确实是一表人才,比南城那些油头粉面的公子哥强了一百倍。
而且,这小子身上有种常人没有的胆气和沉稳。
最重要的是,上次在电影院,他可是连命都不要地替晚晚挡了子弹!
在这个为了利益父子反目的乱世,这种忠心和胆魄,比金山银山都值钱。
洛家现在虽然如日中天,但终究只有晚晚一个女孩。
三个儿子以后肯定要分家。
晚晚要是嫁出去了,洛家这么大的家业,他怎么放心交到外人手里?
万一遇上个白眼狼,他那娇弱的囡囡,还不得被人生吞活剥了?
洛敬山越想,看苏望辰的眼神就越不对劲。
那眼神,不再像看一个阶级敌人。
反而像是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一块极其完美的……上门女婿的料子!
“咳咳!”
洛敬山突然停下脚步,重重地清了清嗓子,打断了屋子里的死寂。
他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扬起,拿出了南城商会会长的十足派头。
“既然都已经这样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闲话要是传出去,我洛家的脸面往哪搁?”
洛清晚一愣,“爹,您这话什么意思?”
洛敬山没理她,而是直接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霍霆霄。
语出惊人,石破天惊!
“我洛敬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你小子虽然没钱,但还算有点骨气。既然你看光了我女儿的……”
他看了看洛清晚那领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晚晚,爹看这事儿,咱们就内部解决了吧。”
洛敬山一拍大腿,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爹给你招个上门女婿怎么样?我看小苏这体格,倒也挺合适!”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