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心没好报。
李悟稍微把衣摆放下去一些:“撩不撩是我的事,君子当非礼勿视。”
阎行气笑了:“你就这么走过来,我想不看都难。”
他嘴比脑子快:“再说,你不是说我们已经结婚了吗,我看你咋了?”
可是话音未落,阎行就后悔了。
他下意识看向李悟的侧脸,生怕她会生气,或者是觉得他轻浮。
然而李悟只是沉默了两秒,脑袋一歪:“你说的有道理,也没外人。”
阎行:“……”
她语率直,倒让人无法招架。
沉默片刻后,阎行把注意力放到了那堆乌梅上。
“想吃让人去买不就好了。”
李悟拿起一颗乌梅,在衣服上蹭了蹭表面的白霜:“买哪有摘的快。”
说着,她张嘴啃了一口,汁水溅到嘴角,紫红色的果肉在齿间裂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阎行看她吃的津津有味,心生好奇:“甜吗?”
李悟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甜。”
阎行喉结滚动了一下,忍不住伸手从她兜着的衣摆里拿了一颗。
“我尝尝。”
随着“嘎嘣”一声脆响,空气陷入了沉默。
三秒钟后。
两人脸上的表情几乎同步变化,从平静和期待变得扭曲。
“呵,呸”
两人眉头皱成一团,龇牙咧嘴的把嘴里的果肉吐了出来。
酸的倒牙。
阎行一脸痛苦,感觉嘴巴里又酸又涩:“李悟,你有意思没?”
装的真像,骗人精。
李悟也被酸的不行,但眼睛里带着小狐狸一般的狡黠。
“挺有意思的啊,这叫有福有享,有难同当。”
阎行望着她雀跃的背影,有些无奈。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客厅,李悟将乌梅倒进了盆子里。
周嫂狐疑:“太太,这好像不能吃吧?”
李悟洗了手:“确实不能吃,回头我做成乌梅酱。”
不能浪费。
周嫂:“行,那你和少爷先吃早饭,我给你洗出来。”
“好。”
李悟来到餐桌前,发现周嫂做了鱼饺虾枣,还有灌汤包什么的,样式精致,色泽鲜美。
她拿起筷子,眼睛都亮了。
阎行注意到了她眸底的光,忍不住勾了勾唇。
原来还是个吃货来着。
周嫂的手艺不输酒店大厨,李悟看着虽瘦,饭量却很惊人。
阎行坐在她对面,胃口都跟着好了起来。
饭吃到一半,李悟随口问道:“你昨天睡得怎么样?”
阎行如实说:“挺好的。”
一夜无梦,是他从昏迷到醒来的一个多月里,睡得最安稳的一次。
李悟喝了口地瓜粥:“这么说来,我在家里布下的符阵还是管用的。”
“符阵?”阎行疑惑不解。
李悟淡淡地说道:“我怀疑那些鬼物缠上你,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就在你屋里放了几道符,让那些孤魂野鬼找不到你。”
阎行心里一惊:“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害我?”
李悟点点头:“看样子应该是的,你背上有副棺材,你知道吗?”
阎行放下碗筷,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神色。
“在遇见你之前,不知道。”
事实上,阎行到现在也觉得匪夷所思。
谁能天天背着棺材啊……
想想就}人。
而且看不见摸不着,他也没有什么感觉。
可爸妈和二姐都说,李悟救他那天,他们都清晰地听见了棺材板扣上的声音。
李悟也放下汤匙,语气认真:“这棺材应该是从你出生起就带的,不过你这二十四年一直平安顺遂,亲人健全,说明它对你来说,并无害处。”
阎行没说话,只静静听着。
李悟继续道:“后来你陷入昏迷,阴气缠身,差点命丧黄泉,我怀疑,是有人蓄意设计,打开了你身上的棺材板。”
起初她还不能确定,但是现在,她已经合上了棺材,那些鬼物还能源源不断地找上阎行。
这必然是有人刻意引导。
阎行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