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将林陆俩人往桌上请。
桌上摆着家常却丰盛的二凉四热六个菜,林淼刚一上桌就被那道糖拌洋柿子给吸引住了!
这个好!她可有年头没吃过如此怀旧又甜爽好吃的小甜品了!
除此外还有蒜泥拍黄瓜,再就是热菜溜肉段,猪肉炖粉条和压锅大丰收,外加一条红烧三道鳞。
如此看来这桌菜简直是热情满满,唯一能算得上素菜的也就是那俩凉菜了!
“嫂子,辛苦你招待我们的这桌好菜了!这菜一看就香得很,我哥和我侄子这平日里也太有口福了!”林淼口水横流,眼睛在拌柿子和大丰收俩菜上来回划拉。
“谢谢弟妹夸奖,这也是今天为了招待你们俩贵客我才特意准备的,让他们俩也跟着你们沾沾光!”梅亚琴得体地说。
邢斌乐呵呵地准备倒白酒:“就是说,平时都一个菜就把我们爷俩打发了,哪有今天吃得好!你们两口子别客气,都敞开了吃!老陆,整两杯?”
陆凛谨记林淼路上的嘱咐――喝酒不开车,开车不喝酒。
八零年代虽然没有驾照和扣分这种说法,但安全是第一要务。
他摆手说道:“我明天得出任务,和林淼去趟京市,心意就领了,这酒等我回来咱哥俩再喝。”
“那要不喝点饮料吧?弟妹你喝汽水不?”梅亚琴又张罗道。
林淼小鸡啄米般地点头,陆凛不由失笑:“嫂子这你可问着了,淼淼就爱喝这个。”
“呵呵,这不就是小孩子心性嘛。我看着你媳妇年纪也不大,我能不知道她啥喜好?”
梅亚琴给大伙儿拿了几瓶橘子汽水,几人这么一干杯,这就开席了。
邢斌先是祝陆凛和林淼二人白头偕老,早生贵子,随后便开始讲起袁彪被审问后的事。
“那袁彪也真是个狠人,死不开口!我们局里一开始是想尽了办法,那老大的灯在他脑袋上烤着,不让睡觉,没吃没喝,哎人家就死扛着,你还不敢没人盯着他,稍一分神他就要去撞墙!你就说这硬骨头,咋就他妈误入歧途了呢!那要是放在几十年前,那也是个硬汉吧?”
邢斌郁闷地叹了口气,接着说,“最后没招了,我灵机一动,我说行你小子嘴硬,你不交代,你不怕死,那你家里人总怕吧?我让他们给我查他收入来源,但凡有一个问题,我立刻把他一家子有一个算一个全关进来!”
“那袁彪一听这话,毛了,说他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说谁跟你小子讲这个,老子要的是破案,跟你这逞梁山好汉呢?你识相点就招,不识相你就给老子憋着,看你能憋到啥时候!最后我真把他那老妈带局子里了,袁彪还以为我要给他娘用刑,这才招了省院一个人出来。”
按邢斌的意思,那袁彪也算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了,他就一个瞎眼的老妈,两人相依为命,而之所以被策反,也是因为想赚点钱讨个媳妇,好让老妈放心。
结果这下钱没赚着,前途和人命还搭进去了。
袁彪只把省院那后勤科的科长咬了出来,他说他们都是单线联系,他也不可能接触到更上层的人,但他倒是说了一嘴,说那科长说害林淼同志的安排,是毛子那边给下的命令。
“苏联?!”陆凛有些意外。
林淼也差点被甜柿子呛到,这不杀鸡取卵呢吗!
想让中国的军工技术倒退几十年,就要她林淼的命,玩的脏不脏啊这些人,咋这么输不起呢!
不过细想想倒也是,上次的奶盖同志都被气那样了,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也不能给她林淼好果子吃。
“林淼同志,你可得小心啊。”邢斌叹了口气,说道,“你也不是不知道,眼下这国门一开,那是什么牛鬼蛇神都呼呼啦啦的涌进来了,你跟那些人打交道可得长点心眼子,他们可都带着目的来呢!就喜欢对你们这些搞学术的下手!”
邢斌当然不知道林淼的来历,再加上此时的专家学者那可是被策反的核心对象,他担心也是不无道理,这并非怀疑林淼的为人,只是他作为公安局长,见太多了而已。
林淼郑重地让老邢放心,她林淼绝不可能干那事。
“主要是他们那帮外国佬的技术我也看不上,还不如靠我自己呢!咱就不搞崇拜西方那一套,真要是往唐宋元明清时刨,那也未必有些东西就是他们西方发明的,谁传谁还不一定呢!”
林淼来自2026年,此时的民族自信已然攀上了改开之后的巅峰,可八零年代的国人才刚刚建设好国家,好多技术又是从国外兜了个圈子传过来的。
所以无论是舶来品还是舶来人,有些人都难免觉得更香。
林淼这回答掷地有声,邢斌欣慰得很,他也是军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