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淼被这红袖章吓得一哆嗦,陆凛也有些头大。
他一路都很担心遇到治保委员会,但没想怕什么来什么,居然真就被大妈给盯上了。
林淼穿书的时机属实不太妙,1983年正值严打一抓小偷和投机倒把,二管小年轻的奇装异服。
大妈在当时权力大得很,陆凛也只得照办。
他将东西放下,正从口袋里往外掏军官证,围观人群里忽然一声惊呼:“淼淼姐?”
林淼抬头看去,陆凛简直眼前一黑。
于丽娜在人群中挤了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淼淼姐?!你们……陆团长……你们……”
大妈听得这一声惊呼,又恰好陆凛递上了绿皮军官证,她翻开一看,两杠两星和大红印章,简直是如假包换的团长!
她态度立刻180度大转弯,慈祥又热情地说:“嗨呀,原来是首长同志!这是跟新媳妇出来置办结婚家当呢吧?你看这暖壶挑的多喜庆!这脸盆挑的多圆啊!”
林淼:……
咋不夸夸她这大白兔奶糖挑的多糖,钙奶饼干挑的多方呢!
“小同志,你能嫁给咱们解放军,那简直是光荣啊!首长同志,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啊!你们继续挑――”大妈果断还回证件闪人。
于丽娜早就在大妈这一串生猛祝福中如遭暴击的石化在原地。
淼淼姐要跟陆团长结婚了?!
她就知道啊!她绝不可能看错他们俩关系!
大妈刚一走,于丽娜就拽着林淼的胳膊激动的蹦了起来:“淼淼姐,淼淼姐!啥情况!”
周围的人全看过来了,林淼和陆凛双双脸红,她赶紧摁住激动的于丽娜:“小点声!别激动!你误会了!”
于丽娜看着林淼还挽在陆团长手臂上的胳膊:“淼淼姐,你确定我误会了?”
林淼赶紧把爪子撒开!
陆凛干咳一声,说道:“我去那边买点羊毛线,你们先说。”
说罢,他拎着东西走了。
于丽娜看到那大红暖瓶,简直要嗷嗷的尖叫,林淼赶紧捂住她的嘴,压低声音跟她咬耳朵:“你没看刚才那大妈查我们呢嘛,我们那不是为了……规避风险!你瞧你这激动!”
“你们没领证啊?”于丽娜顿时如同被扎漏的气球般撅嘴,“啥玩意儿啊,我白激动半天呢,我看你们俩都挽胳膊了的……”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今天的事情你可不行说出去!”林淼赶紧往于丽娜兜里塞了一把糖,“喏,封口费!”
“放心,不会给你说出去的,又不是真的。”于丽娜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瓜子,“喏,跟你换。但到底咋回事,你明天得好好跟我说!”
“行,跟你说跟你说。”林淼顶喜欢于丽娜的单纯,对她也是能哄就哄尽量满足,“你来买年货来了?快去忙吧,别让你家里人等急了。”
好容易送走了于丽娜,林淼在人群中轻而易举找到了陆凛。
他手里提着些羊毛线和高档的的确良布料,林淼凑上前去好奇地问:“哟,给家里买的?”
陆凛顿了顿,轻声说:“替没回来的兄弟孝敬家里的。”
林淼瞬间了然,想来陆凛每年都有这个传统,他死去的战友和士兵,也一直是他的心结。
她笑笑:“颜色挺好看,长辈们会喜欢的。”
陆凛应了一声,问道:“这层你还买什么吗?早点回吧,这里熟人太多。”
林淼也开始头痛了,她对于红星厂的人认识的不全,可她和陆凛那可是前两天刚在全厂表彰大会上露过脸的人,保不齐刚才除了于丽娜,还有别人撞到他俩那一幕呢。
这要是在红星厂里传开了,陆凛同志岂不是清白不保?
以后万一没人要他咋整!
那不还得她想办法负责!
“我就再买床被褥就行。”林淼催道,“咱们赶紧上三楼转转去。”
三楼的人相较一二楼倒是少了很多,林淼一眼就看到了床品区那国民级的大花背面,不是大红大绿的牡丹就是鸳鸯戏水。
“我要这个吧。”林淼点了点牡丹花,毕竟鸳鸯戏水指向性太强,她现在还派不上用场。
然而林淼万万没想到,售货员只给了她一个缎面的被面!
林淼顿时有点傻眼。
“这……啥意思?”她纳闷地看向陆凛,“让我盖个被单?”
陆凛失笑,从兜里掏出通用的军用布票,解释道:“你得分开买。”
于是林淼先后收获了一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