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七公主如遭雷击,猛地站了起来,脑袋“砰”地一下重重撞在了马车顶上。
她却顾不上疼,满脸不可置信地大喊:“我不嫁!我死也不嫁!我要找父皇闹!”
“闹?”靖王冷笑一声,“你以为本王今日为何要带你来相府?”
“这本就是父皇授意,让你二人借家宴之机亲近,若能生情,赐婚便水到渠成。”
“可你倒好!放火爬床,自作聪明!”
“事已至此,为了防止你再闹出丑闻,明日圣旨便会下达。”
“你若是不满,现在就回宫找你母妃哭去吧!”
说完,马车刚好停在了一个路口,靖王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眼,直接气呼呼地掀开帘子,大步跳下了马车。
听着马车里七公主的崩溃哭声,他烦躁地皱了皱眉。
今日若非他及时发现并阻止,那傻子怕是已经酿下大错。
想到这里,他心中猛地一沉――
宋砚舟中了春风醉,此时人呢?
他猛地调转脚步,避开巡逻的侍卫,施展轻功,像一只黑色的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朝着相府松竹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片刻,他便轻巧地落在了松竹院的屋顶上。
夜风微凉,他刚准备翻身跃下,去窗边探一探,可就在这时,底下的那间主屋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压抑不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喘和男人粗重的低吼。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靖王的耳膜上――_c

